第(1/3)页 沈昭棠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厌恶,从宫人手中接过翡翠虾饺,莲步轻移将递向案桌。 素白指尖还未触到楚承渊衣袖,便见那道冷冽的目光扫过她精心装扮的容颜。 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掠过她的托盘,径直朝着躲在身后的时愿伸去,“念…” “咳咳,时姑娘吃不吃?”楚承渊揉了揉大腿那正掐他的小手。 时愿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弛下来,看着他夹起盘中晶莹剔透的虾饺。 当白玉般的瓷勺即将递到她唇边时,那双秋水剪瞳突然睁得滚圆,只见楚承渊手腕灵巧一转,裹着汤汁的虾饺竟拐了个弯,落入他自己唇间。 “味道不错。”他挑眉轻笑,眼底却藏着只有时愿看得懂的狡黠。少女鼓着腮帮子别过头。 她这时也知道为何楚承渊带她来了,这虾饺晶莹,明明和楚承渊之前喂她的无甚差别,但就是有种吃完神清气爽的感觉,身心头脑都异常清明。 琼浆玉露不过如此了。 沈昭棠捏着绢帕轻咳两声,朱唇微启道:“陛下,您爱吃这虾饺的做法臣妾最是熟稔了。今日亲自守在御膳房三个时辰,从选料、擀皮到包馅,都是臣妾手把手盯着..….” 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在席间氤氲,时愿正专注地咬着虾饺,软糯的面皮裹着滚烫的汤汁,让她不自觉眯起眼。 忽然,一截绣着暗纹的玄色靴尖隔着轻纱,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小腿。偏她看过去的时候,楚承渊笑的纯良。 还未等她反应,温热的大掌已顺着月白裙摆悄然探入,指腹一寸寸往上。 沈昭棠仍在注视着楚承渊,她边说边抬手轻抚鬓边珠花,声音愈发娇软:“御膳房的人都说臣妾做得比宫里的大厨还要好呢。陛下若是想吃,臣妾明日便亲自下厨,定能让陛下吃得...” “好。”楚承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沈昭棠见状欣喜万分。 “那臣妾可就好好等陛下来了~” 正经的饭桌上,欺负的人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用银匙舀着玉露羹,一边在桌下肆意妄为。 被欺负人的,脑壳扎进饭碗里。发间珍珠步摇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 所有使坏的声音被掩盖在沈昭棠絮絮叨叨的娇声撒娇里。 时愿喉间的哽咽被混着米饭压下,猛地抓起案上水杯仰头灌下,突然发觉嘴中辛辣的味道呛得眼眶泛起水光,顺着白皙的下颌线蜿蜒,在月白色衣襟晕开深色水痕,而始作俑者嘴角噙着笑,优雅从容。 殿外风卷珠帘叮咚作响,时愿踉跄着起身告退,发间珠铃撞出细碎惊惶。 沈昭棠望着时愿狼狈离去的背影,眼底浮起轻蔑的笑意,朱唇微启,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不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