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后来,大婚漫天血雨浇灭了桃花…你亲手把我藏起来,看着我哭着求你,却始对我做好多我害怕的事情…可是…” 我从未把他当作你。 【系统:宝宝做恶梦了嘛?我怎么不知道呀?” 时愿:闭嘴! 【系统:你怎么不理我呀宝宝~】 楚承渊脸色僵住,她…也梦到我们的曾经吗? 他想解释他不会,但是这个牢笼又毫无辩解的苗头。 记忆在梦境与现实间疯狂撕扯。 自从分不清虚幻与真实,他便遣出暗卫踏遍山河,在每座城池的通缉令上,朱砂笔在舆图上反复勾勒,每一道红痕都浸着执念。 郑重写下“寻得此人,即刻赐婚”。 可当线索一次次断开,颤抖的笔尖渐渐扭曲成锋利的牢笼线条,鬼使神差地勾勒出这座图纸。 当时咬牙切齿写下“抓到必囚”,却从未想过,自己真正想囚禁的,不过是那个随时可能消散的幻影。 分明想要将她禁锢永生永世,却又在笼中铺满软毯。 明明写下“狠狠关住”的字句,却在设计机关中本就没配锁。 他终究是舍不得的,哪怕那可能只是个梦境中臆想的女子。 “是我错了。”楚承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颤抖着将时愿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从来都不是她的囚笼,而自己才是被锁在里面的囚徒。 从爱上的那一刻,这里困住的只有自己,只能是自己。 时愿瘫软在他怀中,哽咽着几乎喘不过气,泪水决堤般浸湿他胸前的衣襟:“梦里你冷冰冰地将我绑住,沈昭棠还与我讲你们是话本子里天命的主角,她是女主,我好怕....”她的声音破碎又无助。 滚烫的泪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不断滚落:“现实里,你总会保护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我信了,我真的信你了......” 她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推开他,“直到我看见这个金笼子!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终究还是要把我关起来!你骗我!沈昭棠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最后几个字,化作绝望的呜咽消散在空气。 “不是这样的!”他急忙想再次拥入怀中。 “走开啊!”时愿沾满泪痕胡乱挣扎,“啪”地一声脆响,打在楚承渊棱角分明的脸上。 楚承渊被这掌掴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浮起刺目的红痕。 喉间腥甜翻涌,他却浑然不觉,缓缓抬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色。 “念宝...别不要我。”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 颤抖的指尖刚触到她冰凉的手腕,时愿便像被灼伤般狠狠甩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