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盯着坟头看了好久...”时愿攥紧对方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又继续道,“看到青儿姐姐烧的是太监们的脏衣服,突然就发了狂!一脚把青儿姐姐踹飞,还、还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这时,暗处的人上前仔细查探,片刻后微微颔首示意。 如此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还有这足以致命的劲道,绝对是个武功极高男人所为。 沈叙白皱眉,那女人难道是个妖精? 怎得一个两个都被迷了眼。 将令牌握紧,宁可背叛沈家,背叛伺候保护的小姐,也要为心动的女子报仇。 沈昭棠这个蠢妹,竟想出用污秽之物羞辱亡者这般下作的手段,人死如灯灭,何苦如此折辱?遇到被那妖精勾心夺魄的可不急了脾气。 “将这里打扫干净!” 说罢沈叙白将怀中险些吓晕过去的小人又抱紧几分,迈步往林外走去。 “至于那人…不必留了…” 沈府的琉璃灯盏次第亮起,将回廊映得恍如白昼。 时愿蜷缩在沈叙白怀中,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口。 沈叙白并未挣脱,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去备热水。”他对候在门口的管家吩咐道。 侍女们鱼贯而入,动作娴熟。 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浴桶外沈叙白耳尖通红,扯着手臂交与洗漱的人,努力偏头过去不看那抹盈白。 “暗卫已经处理干净。”管家的声音恭敬从门外传来,“只是小姐那边...” “不必管她。”沈叙白的语气冷硬如铁,“让她好反省反省。” 清洗干净的时愿,小脸白嫩红扑扑的,被水汽蒸腾着,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睫毛上还凝着细碎水珠,半睁的杏眼氤氲着朦胧水雾,柔弱无依无靠。 紧紧抓着自己,像雏鸟刚接触世界只有自己一般。 沈叙白喉结不自觉滚动,不敢往下多看一眼,伸手取过一旁的云锦外袍将人迅速裹住。 时愿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带着皂角香的呼吸轻轻扫过他脖颈:“大人...好冷呀...”尾音带着颤意,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上。 沈叙白僵着手臂将人打横抱起,安置在沉香木床榻时,注视到那双还带着水露的小脚。 白嫩如剥壳的荔枝,脚趾圆润小巧,脚踝处还沾着几点粉色,在暖黄烛火下,他喉间觉得干渴非常。 心底漫起无端的嗤笑,那颠倒众生,勾的父子反目,侍卫倒戈的妖精,又怎及眼前人半分? 那双哭过后仍湿漉漉的杏眼,比传闻中妖精的漂亮百倍。小巧的唇瓣,也胜过任何涂着丹蔻的朱唇。 沈叙白屏退众人,亲手解开她发间沾着水汽的缎带,长发如墨倾泻而下,散落在月白锦被上。 他取过柔软的帕子,擦过她泛红的脸颊。 “我就住隔壁屋子,有事便来寻我可好?” “沈大人...你为何对念念如此好?”时愿小脸轻轻贴上他的手心。 沈叙白整个人都染上薄红:“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他解释道:“当时你于北园曾救过一吐血男子,那时我曾找你数日,遍寻无果。如今…叫我好好补偿你好嘛?” 时愿像只误入迷雾的小鹿般懵懂又诧异:“可、可话本子中报恩不该是赠予恩公万两黄金,或是良田千亩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