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迎亲队伍要绕遍京城七十二坊?你这是娶妻还是巡游!”她仰起脸时,眼尾还沾着因疾跑泛起的薄红。 沈叙白喉间溢出低沉笑意:“自然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将人抱上铺满婚书的案几,鼻尖相蹭,“沈府的花轿里,坐着位能让我沈叙白魂牵梦萦的小祖宗。” 他执起她的手,将狼毫塞进她掌心,“一会我们一同写。” 两人前后相站,沈叙白的手覆上她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引导:“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宣纸上墨迹蜿蜒,婚书渐成,“良缘永结,匹配同称”八字落下时。 时愿分明看见他握笔的指尖微微发颤。沈叙白藏不住眼底的神情,郑重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遒劲的“沈叙白”三字压着红笺边角,宛如千钧。 他将仍带着体温的毛笔递给她,时愿握着笔杆将“时愿”二字,与沈叙白的名字并排而立。 未等他看清字迹,沈叙白已将毛笔随手掷在案上,长臂一揽便将她扯进怀中。 时愿被迫趴在桌上撑着,指尖陷进礼册中,混着墨香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 散落的婚书被风掀起,朱砂写就的“桃花灼灼,宜室宜家。”正巧落在两人交叠的足边,红得灼眼。 窗外冷风突然穿堂而过,沈叙白搂着时愿整理礼书,目光愣住,他苍白的面色愈发恍惚:“念念...你唤时愿?” 时愿原本像猫儿般蜷在他怀里,轻轻一颤,仰起的小脸沾着薄红,眼尾还凝着未褪的害羞与娇嗔:“是呀~叙白,怎么了?” 她试图撑起身子,绸缎寝衣滑落半肩,满是暧昧红痕,沈叙白下意识收紧的手臂重新圈进怀中。 时愿小手想要伸过去,拿礼书:“给我瞧瞧。” 边抢边嘟囔:“不过纳礼就不用了,我亦无家,当年爹爹娘亲说与我做最快乐的新娘子,可惜…” 沈叙白掌心轻轻捧着她的小脸:“以后这便是我们的家。” 时愿眼眶红红的,但仍是乖巧的往他怀里钻了钻,鼻音轻哼:“你须得一辈子将我捧在掌心,不纳二色~” 沈叙白揉揉她的头:“自然。” 他收回之前的话,她美极,爱极。 定要所有人疼之珍之才对。 曾经名动京城、令无数女子倾心的沈大人,如今也甘愿为怀中这妖精画地为牢。 怀中的人儿呼吸绵长,酡红的脸颊在烛影下泛着柔光。 沈叙白垂眸望着那张安然的睡颜,喉间突然泛起一丝苦涩,思绪如潮水般漫回一年前。 他身着官服,手持圣旨立于临安县,如此小的一个县城,竟出现众多名徇私枉法的贪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