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叙白两步上前抱住时愿:“念念,婚期将至,莫要被有贼心之人闹的贪凉生病。” 抬头时他忽而嗤笑一声,殷红的唇扯出扭曲的弧度:“而这种“尽职”的侍卫,护主护到冰天雪地去了?” 奕栖垂眸看着沈叙白怀中娇小的少女,掌心悄然覆上她发凉的指尖,一个流萤暖契顺着手心暖在时愿整个人身上。 “相爷慎言。”他抬眼时,墨色瞳孔泛起危险的涟漪,“宝宝既未嫁人,我等做下人的,自然要护主子周全。倒是相爷,放着婚礼那多琐事不上心,反倒来这荒山……” 沈叙白红唇轻轻贴了贴时愿的唇瓣,就这样贴住斜眼瞧他:“婚礼琐事?呵,本相亲自为娘子描眉试妆,亲手设计的嫁衣绘制九十九只金凤凰,就等着凤冠霞帔娶她进门。你呢?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暗卫,也配在本相面前谈周全?” 奕栖玄色衣摆扫过积雪,并不去看他:“宝宝回头该喝驱寒汤了,省的本无病痛,由某些人染上,劝体弱之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咳血的老毛病吧,免得并未看到描眉试妆及凤冠霞帔,提前便一命呜呼。” 时愿腰肢被揽在沈叙白怀中,手却被暖乎乎的奕栖拉着。 两人间的火药味尚未散尽,时愿忍不住打个哈欠,这细微的动作却让两个男人瞬间紧绷。 “上来。”沈叙白突然将人拦腰抱起,踏着积雪往马车走去,银狐大氅裹住时愿大半身形。 奕栖几乎同时掠出,玄色身影与他并肩而行,骨节分明的手固执地扣住时愿垂落的指尖,掌心一道流萤暖契的符咒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蔓延。 “松开。”沈叙白咬牙吐出两个字。 时愿被两股力道同时拉扯,小声叫道:“都别闹了!” 两人动作皆是一滞,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像是达成某种默契般,沈叙白喉结滚动,率先松开了些力道,却仍牢牢圈抱住她的腰。 奕栖掌心微颤,指腹最后擦过她细腻腕间,终究没有彻底放手。 时愿被一前一后拥进车厢。 车门重重合拢的刹那,时愿刚坐到柔软的锦垫上,左右两边立刻被截然不同的气息填满。 沈叙白扯过狐裘裹住她,指尖却狠狠掐住奕栖还未松开的手。而奕栖则顺手将暖炉塞进她怀里,鞋尖狠狠踩住沈叙白的脚趾。 就在此时,马车外突然响起来嘈杂的叫骂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