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启瑞十八年十一月初五 阴 未有吃食。 启瑞十八年十二月初一 晴 月初而入,竟又做了吃食。 启瑞十九年一月初一 阴 孤抓住了规律,月初即可。 每个月月初,孤前来寻沈昭棠食饭足以。 启瑞十九年一月初二 晴 就在那晚,被孤视为死寂之物,竟突兀地发出叫嚣。 呼吸急促间,孤打碎茶壶拾起碎片朝着手腕划过,方才混沌的神志倏然清明。 只是那好兄弟还在和孤举手打招呼。 孤望着床榻上自己扭来扭去的沈昭棠,皱眉思考片刻。 转身离去。 启瑞十九年一月初三 晴 孤派人前去杀了她。 如此神怪之力于他府中被有心之人发现拷打,还不若他自行了断。 启瑞十九年一月初四 晴 女未死,前去的暗卫无一不消失。 启瑞十九年一月初五 阴 孤亦想亲自去永绝后患时,忽见她抓住孤的衣袖,怒从心起,扬手将她狠狠甩开。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畅快感自周身经络奔涌而起,连日来的郁结之气竟顷刻消散。 更令孤骇然的是,那自儿时戍边便落下、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的陈年骨断旧伤,此刻竟泛起融融。 孤见她痴迷的望着孤,见孤抬头,竟又羞于低头的样子。 孤了然一笑,却不想这世上竟真有人为一张皮囊,甘愿将性命悬于刀刃之上。 启瑞十九年一月初六 阴 孤前去寻她,故意穿了衣袖宽大的,远远的被她抓住后,孤快速缩回袖子。 那一瞬间手腕顿痛一下,随后便是那熟悉舒适的感觉由全身传来。 孤言,白日勿要触碰于身,礼仪之法更是要严格遵循。 她脸红的点头,孤一瞬间觉得沈家夫妇所长的脑子定都给了沈叙白。 启瑞十九年二月二十 晴 孤发现只要手腕处伤痕一痛,他的好兄弟便会跟他打招呼。 紧接着床上的沈昭棠便会自行尖叫。 孤望着手腕的伤疤似乎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谁家精怪做术法前还要通知他一声。 启瑞十九年三月初九 阴 府中传来沈昭棠有了身孕的消息。 孤大惊,派自己人前去号脉,却是有孕之身。 处子怀孕,孤好奇她倒是能生出来什么东西。 启瑞十九年十一月十一 雪 居然还真能生出来个人啊! 孤望着那真人,想着那行,反正一辈子也会无子,培养一下继承家业也还是不错的。 启瑞十九年十一月二十 晴 孤发现自从有了长子后,原本安静的东宫有人心思活泛起来。送汤的,花园偶遇的,跌倒的,孤生怕沾染到一点给自己搞吐了,于路上狂吐实在有失皇室风范。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二 晴 那些人竟离奇的去世,偏都是正常意外。有人溺亡于水池,有人误食毒物,皆是寻常意外,可如此巧合,反倒透着诡异。 孤摩擦着手腕的伤疤,目光落在沈昭棠身上。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三 晴 孤见太子妃多日,故意冷落沈昭棠。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四 晴 于太子妃身边观察,平地摔,落枯井,好似一整天都入了霉鬼一样。 看腻了的孤派暗卫将人救下。 启瑞十九年十二月初五 阴 孤与太子妃交流几番,她欣然同意此法,太子妃于东宫暴薨。 而太子妃娘家中多了一位远房表妹。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五 阴 孤见沈昭棠于经营方向的不同,似乎她的世界观点于孤的这里更是不一样,这般想法非常有益于如今的发展。 于是她的事业中,孤插足偷学。她并未知晓,每一笔投资、每一份契约、和她合作的各种商人,都是孤的产业。 银钱便是从遥远的天南地北流到孤这怀里才对。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五 阴 孤等不及想给父皇加大剂量了。 启瑞二十年二月初六 晴 母后照顾父皇,日夜不息,亲自试药,喂饭,愈发憔悴。 孤不忍母后,遂停止。 男女之爱果真如此让人痛苦,能将聪慧如母后,困成甘愿受缚的孤鸟。 即便父皇失信,即便父皇宠爱后宫三千,母后仍不离不弃。 孤发誓自此绝不动心,不要做那情爱支配的狗! 启瑞二七年九月初九 雨 父皇驾崩…母后亦寻了去。 天凌一年九月初十 雨 朕改国号为缙,取“经纬天地,德泽绵长”之意。 自此山河之间只有朕一人了。 天凌六年六月初十 晴 后宫于贵妃那邪物统治下,将那老实本分的留了下来,朕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朕有好处之事,为何要阻。 十几年了问朕对她是否动心,谁说的,出来诛九族。 于朕心里,她便是那能结果子的大树,喜爱果子,还能和树相恋不成。 待结不出来果子,亦或朕不爱吃之日,那树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四 阴 朕飘荡于梦中见到一女子。 天凌六年四月初五 晴 梦中女子非常爱哭。 天凌六年四月初六 雨 女子哭着靠近梦中的朕,看着梦中的朕严词拒绝,飘荡在空中的朕欣慰点头,不可做女子的狗。 天凌六年四月初七 晴 那女子竟在梦中的朕怀里哭着,那男人虽僵硬未搂抱,但眼底的的松动朕看的清清楚楚! 给朕撒手!朕于梦中也定要清白之身。 天凌六年四月初八 晴 那女子怎得还在哭,眼泪是老天白送的吗?应该送入边境干旱处让她哭一哭才好。 梦中的朕怎得了!你怎么动手了!!那女子鼻子一红,你便也不想吐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八 晴 梦中的朕在树下假寐,那女子竟悄悄上前,红唇贴在那人唇上。 朕于空中急的打转,亲了!亲了!朕的第一个吻怎得突然没了! 树下之人睁开眼睛,笑的居然如此浪荡,将那女子扯进怀里就压了上去。 即将看到“自己”与那女子亲香时,那女子忽的望着天,似乎发现朕了。 天凌六年四月初九 阴 朕并未做梦了。 天凌六年五月初九 阴 已经一月未做梦了。 天凌六年五月初九 阴 孤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派人去寻了几日而已。 天凌六年五月初九 雨 未被寻到,可能真是一场梦吧。 天凌六年六月初九 晴 朕修一密室,用做…用做处理政务! 天凌六年六月二四 晴 朕再次梦到那女子了,梦中的他早已发展迅速,两人相恋了,朕错过了什么? 突然这般亲密,雨中赏荷,怀中喂食,朕都从未做过… 晌午过后沈叙白与朕言寻一北园宫女,朕好奇他多年未和女子有沾染的人,竟头一次在他嘴里出现陌生女人。 很快,朕看着调查的密令,诧异的发现楚曜的人手竟也去过北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