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边骂边低头擦拭那粘腻的冰棍水。 纪灼踉跄着跌坐在地板上,被咬住的手指传来细微的疼痛,却像电流般顺着手臂窜至心口。 他慌乱地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盖住腿间,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时愿擦干净,气还未消,打算要开口新一轮的斥责,就见纪灼突然撑起身子冲出门,带倒的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纪灼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陆凛川刚跑着回来,抱着饮品推门而入,正巧看见纪灼仓皇逃窜的背影,纳闷道:“他怎么了?” 时愿摊手:“可能想家了吧。” 时愿歪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看着陆凛川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沾着冰棍水渍的指尖。 这人连递湿巾的手势都带着几分拘谨,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生怕惊扰到她。 紧接着,他又变戏法般捧出五颜六色的冰棍包装,任她挑选。 空调的嗡鸣声里,时愿咬着冰棍突然顿住,这人殷勤得反常。 眉头微微蹙起,冰凉的舌头舔舔唇瓣,脑海里警铃大作。 自己穷得叮当响,兜比脸蛋都干净,陆凛川图自己什么? 图的东西她得有啊?可惜她啥也没有~ 于是瞬间心安理得,尾椎骨往陆凛川垫的枕头里又陷了陷。 面对诱惑我们坚守本心就好了。 时愿更毫无心理负担,得寸进尺地开始欺负起“老实人”了。 翘着脚指挥若定的模样活像个霸王。 “陆凛川,把电视打开!” “陆凛川,人站远点,挡住我了。” “陆凛川…” 对方利落地调到她爱看的频道,被时愿又嫌恶地挥挥手也一声不吭。 拧瓶盖、把窗帘拉到第三格,琐碎要求如柳絮般漫天飘来。 陆凛川垂眸认真地将每道指令都完成得妥帖周到。 还会弯着腰耐心询问:“这个角度还晃眼吗?” …………… 所以当贺野在食堂找到他们三个人,发现每个人的变化时才觉得不可思议。 他也就半天没参加团建,发生了什么? 顺着人流快步向时愿走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