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于是在时愿的平衡下,三人竟维持着某种诡异的和谐。 只是这平衡背后,是她日渐短缺的睡眠。 前半夜总被贺野按在床头吻到舌头发疼,后半夜纪灼准会溜进被窝。 最让她害怕的是清晨,陆凛川坐在床边,还要帮她穿衣服,吓得她从此再不敢在宿舍真空。 纪灼为此惋惜了好久,总趁她睡觉时,摸摸小裤还在不在。 索性她只有白天蔫蔫地补觉。 陆凛川看着手机中时愿的成绩单直皱眉。 “时哥,你上次成绩明明已经中游了,这次怎么又滑到尾巴了。” 趴在桌上的人动了动,露出半只迷蒙的眼:“还不是因为这次坐太远了,没抄着。” 陆凛川盯着成绩单,又看着迷迷糊糊睡着的人。 “下次告诉我,我去老师那帮忙给你成绩改及格。” 时愿已经重新闭上眼,陆凛川默不作声走到窗边,指尖勾着窗帘滑轨往旁边一拉,将晃眼的光斑挡在玻璃外。 看着她蹙着眉舒展开,还知道往阴影里挪挪,陆凛川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 笔在掌心转了半圈,罢了,反正还有他。 ……… 等苏笑笑来到学校找陆凛川看他们实验第一次报告分析会的时候。 就看到时愿穿着板板正正的,还给头发做了造型,发胶固定的小翘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分析会上,时愿神清气爽,得意洋洋地挺起小胸脯,将开头虚头巴脑的引入词背下来。 此刻从她嘴里冒出来竟带着几分煞有介事的认真庄重。 陆凛川站在她身侧调试PPT,指尖在触控屏上划过蓝光,纪灼则低头整理着实验数据夹。 当专业术语如流泻般从陆凛川和纪灼口中脱出时,还会给时愿留几句无关紧要的结束语。 苏笑笑皱眉,这人是谁啊? 明明陆凛川他们实验室刚成立时参与的小组人员只有他和纪灼两个人。 多出来这个逗号是谁? 没错,苏笑笑看出来时愿在这场分析会里,只能起到那两个人专业讲解下逗号的作用。 难不成因为她的蝴蝶效应? 没事,想来也不是个重要的角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