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毛巾顺着鼻梁下滑擦拭到唇角时,他不得不将毛巾叠成小角,小心翼翼蹭去顽固的唇膏印记。 不记得哪里听到过了,化妆睡觉是不是对皮肤不好?顾沉想着小姑娘不化妆那张嫩白的脸,似乎不是皮肤不好的样子。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专注,连指尖隔着毛巾感受到的温度都清晰可辨。 忽得转身离开。 阳台上的男人刚沐浴过的身上有股旷野的幽静,绸面睡衣领口微开,锁骨下方小片肌肤微露,即便如此,给人的感官也是矜贵疏离。 远处霓虹在夜幕中明明灭灭,顾沉却盯着沙发上搭在那的西服外套出神,隐隐约约有缕桃子甜香挥之不去。 他轻抿薄唇将烟缓缓吐出,浑圆的烟圈在月色里升腾,层层叠叠晕开又消散。 “荒唐。”顾沉突然轻笑出声,声线低沉沙哑。 时愿一醒,就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便知道自己成功了,酒精发酵的眩晕感早已褪去,可残留的触感却愈发清晰。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想到尝到那张薄唇,整个人都像充满电了一样,不一样。 顾沉和别人不一样,他们像慢充,隔靴搔痒,耗尽心神也只能勉强续命。而他,时愿沾到一丁点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舒服。 极品,大补。 她突然很想看看,将这样的男人,拉下神坛,对她予取予求的表情。 床头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她看着丝绸被面滑落肩头,她脑子想到个主意。 书房里。 顾沉修长的手指夹着钢笔,翻书的动作很轻,绸面睡衣被他穿出来正装一样,扣的严严实实的,冷白肌肤在书页翻动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咚咚咚!” 顾沉握笔的手微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家里平时只有自己,此时的人就只能是— 时愿披着他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大截白皙,发梢还沾着方才睡醒的凌乱。 “总裁~”时愿咬了咬唇,目光躲闪着落在他翻开的书页上。 【我怎么在老公家里呀…好想洗澡…不舒服…】 钢笔尖在纸面洇开墨点,顾沉抬头:“睡不着是想洗澡去吗?” 她垂眸绞着衣角的小手,突然停住,大眼睛愈发明亮地望着他:“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