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一醒,吃饱喝足的人懒洋洋的窝在床上。 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顾沉起身穿外套的背影。 不知道从哪找到一身夹克制服,他单手扣袖扣的动作利落优雅。 时愿揉着眼睛支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白嫩。 顾沉回头扣袖扣的动作顿了顿,喉结不自觉滚动,不一会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从旁边拿来一个崭新的衬衫和一套内衣。 “来,伸胳膊。” 时愿乖乖照做:“干嘛去?” “去明溪村查看公司参与项目,二十分钟后出发。”他垂眸趴在她肩头,替她扣着暗扣。 因为不太熟练,一时半会还手忙脚乱。 顾沉扣暗扣的动作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 他忙活半天,修长手指终于将暗扣嵌进卡槽,却没急着退开。 掌心轻轻拍哄她的头:“陪我去吗?” 时愿偏头轻蹭他的脖颈:“顾总才是小朋友吧?出门还要人陪呀。” 顾沉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把衬衫塞进她怀里。 “不带别人嘛?”时愿被他牵着小手往外走。 “大规模的去反而看到的是精心布置的样板,要的就是真实的他们。” 二十分钟后,越野车从政府大院离开。三个小时的路程,明溪村的轮廓才逐渐出现在时愿眼前。 顾沉下车时,村口老槐树下立刻围来几个挎竹篮的老人。 “总裁怎么来了?”王阿婆颤巍巍摸出油纸包,里面是还带着余温的糯米团子,“请…领导尝尝,这是我们亲手做的,桂花馅。” 为首的小孩子脆生生喊着“领导”,踮脚往他西装口袋里塞野莓,汁水染红了笔挺的衣料。 时愿看见顾沉弯下身,耐心接阿婆的饭团,忽然意识到那身制服下的温度。 村支书老陈气喘吁吁地跑来,领口被汗水浸透:“顾总,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顾沉直起身子,扫过老陈身后跟着的一把子村中小领导们:“顺路来看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明溪村以竹编闻名,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工坊。” 老陈擦了把额头的汗,忙不迭点头:“好嘞!咱们村的竹编工坊就在后山脚下,走十分钟就到!”说着侧身让路,又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几个村干部立刻小跑着去前头引路。 山间小路蜿蜒,时愿跟在队伍末尾,看着顾沉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 突然停下,回头看她,显然是等她一起。 时愿小步跟上他,发现他步子逐渐放慢了。 老陈一边走一边介绍:“顾总,咱们工坊上个月刚引进了新机器,效率提高不少!就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销路还是不太稳定。” 转过弯,三间灰瓦白墙的屋子映入眼帘,门前晾晒着半成品竹篮,空气中浮动着清新的竹香。 屋内传来此起彼伏的竹篾交错声,几十个村民正低头忙碌,有人手上缠着创可贴,却依旧专注地编织花纹。 顾沉推门而入的瞬间,织竹声戛然而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