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沉埋首在时愿颈侧,泪水顺着滚烫的吻一路蜿蜒至锁骨。 “我爱你。” 结束后。 厨房很快传来碗筷碰撞的脆响,时愿只身裹着一层薄毯赤脚走到门边。 正看见男人利落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袖口随意卷起,脖颈胸口哪里都有她的齿痕。 “宝贝,别光脚去椅子上坐着。”顾沉头也不回,却精准地用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将自己脚下的拖鞋踢给她,“桌上有刚剥好的虾。” 时愿听话地穿上顾沉的鞋,挪到餐桌前,碗里饭还冒着热气,配着几碟精致小菜,显然不是仓促准备的。 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米香混着鲜虾味在舌尖散开,抬眼时正撞见男人倚在厨房门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好吃吗?” “嗯!”时愿含着食物用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老公更好吃】 顾沉听到,脸蛋飘过一丝红,大步上前将她圈在椅背与胸膛之间,颤抖着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时愿仰头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顾沉将她整个人从毛毯里捞起,顺势坐在她方才的位置,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张嘴,宝贝。”他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另一只手重新端起瓷碗,将勺子递到她唇边。 【哪个嘴】 一顿饭吃到下午。 两人腻腻歪歪洗个澡,顾沉回了公司,时愿去了学校,她想看看论文的进展,再查询一下桂花的事情。 她听说村里人说桂花有两个孩子,一般这类事件进行处理时,一定不会那样顺利。 时愿刚走进法学系办公楼,见一男人身着剪裁笔挺的白西装,坐在导师原来的位置上。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打到她身上,语气温柔:“时愿同学,你好,我是你的新导师——温确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