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学校的路上,时愿一直回忆那通电话是怎么挂掉的,但很显然。 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个人谁也说不出来,时愿想…还好她叫起来很好听~ 敲敲办公室的门,门内无人应答,时愿轻轻转动把手。 不知道屋内为什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温确与歪在皮质沙发角落盖着一层薄毯,苍白的脸几乎要融进靠垫里,汗水浸透的碎发黏在一起。 往日总是漫不经心勾着笑的薄唇,此刻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微张着溢出灼热气息,偶尔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喘。 “温教授?”时愿上前,走近沙发蹲下。 温确与睫毛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进敞开的衬衫领口。 时愿蹲下身,手背试探着覆上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她不合时宜的想。 【那宠物也是很烫的吗,她还没试过】 迷迷糊糊的某个男人想把裤子往上拽拽,可惜没有力气了。 “去医院。”时愿试图拽起他的胳膊,却被温确与骤然收紧的力道拽离他身上。 他滚烫的手轻轻扶着她的肩头,将人推开:“你走啊!” “哦。”时愿挣扎着撑起手臂,就要离开。 到腕间抓住的手掌却一直没有松开:“你不是让我走吗?” 温确与,不说话,也不放手。 时愿就这样坐在沙发边,目光落在茶几上散落的药盒与空水杯,看来也是吃药了。 慢慢的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抓着时愿手腕的力道也慢慢松了,垂落在沙发扶手上。 时愿轻轻抽回,看他被子滑落,犹豫片刻,从地上掀开往里塞塞。 转身离开时,沙发缝隙里露出的一角布料突然让她顿住脚步。 那不是她去看桂花穿的外套? 此刻正被温确与牢牢抱在怀里。 时愿指尖刚触到外套一角,熟睡的人突然将衣服抱得更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