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吾名白月光。” “小白,呜呜呜…” 某玉佩带孩子心累:“好吧,你乐意怎么叫怎么叫吧。” 可后半夜,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一股湿热的气息涌来,竟是被时愿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叼进了嘴里。 瞬间炸毛,玉佩一下红了,在她舌尖上疯狂挣扎。 这小妞从小睡觉就喜欢啃他,他可是堂堂小世界的神!居然成了她磨牙的玩意儿? 舌尖的软嫩带着温热的水汽,把玉面浸得黏糊糊。 白月光气得想骂人,听到她梦中的呓语“小白”又憋屈地在她嘴里停下了。 他…怎么对这个小孩使不出来法力? 时愿不知道,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有人和她一起同哭。 时妄捡起妹妹丢在地上的兔子,那是之前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妹妹宝贝得不行,睡觉要抱,吃饭要放在旁边,连洗澡都要隔着门跟它说话。 现在,她把它扔了。 就像扔掉他一样。 他把脸埋进兔子玩偶里,那股奶香味钻进鼻腔,眼眶里的泪珠将绒毛打湿。 “对不起……念念,对不起……”他对着门板,一遍遍地说。 可时愿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再理他。 他指尖在她的门板上碰了碰,又猛地缩回来。 他拿对象身份去哄?他现在做的每一个靠近的动作,都是在往“错”的路上走。 他跑回房间关上门。 黑暗里,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画面全冒了出来: 时愿刚会说话时,含混地喊“哥……哥”。 她第一次上学,拉着他的小手高高兴兴的和别人介绍他是她的对象。 晚上睡前乖乖等他。 那些画面都裹着糖果,现在却被兄妹两个词泡得发苦,苦得他心底发酸。 他不是故意要不理她的。 他只是怕。 怕她将来知道了,会像现在讨厌兔子一样,更彻底地讨厌他。 可他好像把一切已经搞砸了。 走到卫生间,用温水一点一点洗着兔子身上的绒毛。 洗完的兔子沉甸甸的,他用毛巾裹着。 “明天……就干了。”他对着兔子喃喃自语,“等你干了,她会不会…就不讨厌我了?” 兔子不会回答他。 就像时愿不会知道,她一句“我讨厌你”,让她的哥哥在黑夜里,把心都哭碎了,还得逼着自己相信,这都是为了她好。 时妄想,原来甜的东西,过期得这么快,自己被某人取代的也来的那样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