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愿眼睛水润润的:“我信你。” 云鹤归和她对视着,指尖摩擦她毛绒绒的耳边。 可信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懵懂模样,他忽然觉得,或许可以试着,成为那个让她信得过的人。 阳光透过竹窗可以看到时愿小猫追着蝴蝶跑远。 云鹤归握着狼毫坐在屋内,目光落在宣纸上,正勾勒出她在花丛里的身影。 墨滴在砚台里晕开,他忽然停笔,眼神静静的看着小猫。 时愿大概是扑空了滚了一小圈气的喵喵叫,云鹤归那张素来冰封的脸,忽然好像有些变化。 唇角先是极轻地向上挑了半分,快得像错觉,随即又舒展些,连带着眼尾的冷意都淡了。 那笑意藏在眉梢眼角,不似开怀大笑,像初春融雪时,第一缕暖阳落在冰溪上,霎那间,万物静止沦为陪衬。 他自己都没察觉,直到时愿抬头望过来,忽然忘了生气,歪着头喵了一声,像是在震惊他也会笑,还那样…好看。 云鹤归猛地回神,那抹笑敛了去,又消失不见。 时愿不干了,颠颠地奔过来,在他身边靠近时,小猫换成少女一下坐进他怀里。 云鹤归放下笔,爱干净的毛病又犯了,对着她的小手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云鹤归,你笑了。” 云鹤归一本正经道:“你看错了。” 时愿忽然捧着他的脸:“你再笑一个好不好?” 他低头,撞进她澄澈的眼眸里,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期待,像个得到糖还想再要一颗的孩子。 “别闹。”他说话语气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时愿才不怕他,看着他漂亮的唇瓣,猫耳痒了痒,他的一举一动都好像诱惑发青期的小猫。 她的唇压过去,一点没有给云鹤归反应时间。 云鹤归长睫轻颤,缓缓闭上眼睛。 两人退开时,银丝交缠,时愿见那位爱干净的尊上一点没有嫌弃的将口水舔干净。 她环着他的脖子轻轻喘息:“…这样,算闹你嘛?” 云鹤归眸色一深:“不算。” 话音未落,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小猫需要他不是吗? 微风拂过,吹落一树花瓣,落在两人交缠的衣袂间,转而落了一地。 时愿想他虽平常不爱说话,但一旦开口,小猫就耳朵颤抖,云鹤归是她认识的人里,声音最性感磁性的。 所以云鹤归就像掌握技巧一样,在小猫受不住的时候,薄唇轻启,竟说些猫猫听不得的话。 有人私下传那位严肃清冷的尊上房间内,有小猫叫了一晚上。 真的假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