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什么阿母! 谁是你阿母! 还叫阿母呢! 秦默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特爹的,十几年那晚就应该早早睡觉!! 她死死盯着儿子:“你…你竟瞒着我这么久,你可知你还未及笄,男戒读狗肚子里去了?说!何时开始的!” 自家儿子她看的严,晚上都定时归家,如何被哄着破了身子。 秦南星脸蛋羞红:“去…给念念伴读之时。” 行了,秦默真的可以晕过去了,白日读书国子监成了污秽之地,那可都是学子们和老学究。 秦南星其实没说,其实更早,才懂情爱之时,他…就和念念偷尝禁果了。 只是那时候他小,初时只觉得疼,得了这事的趣以后才日日厮磨,上国子监的马车路途中也要缠着她一回才好。 秦默越想越气:“我日日教你,你倒好,把圣人教诲踩在脚底下!那教室里的匾额写着明德修身,你们就在那匾额底下连廉耻都不顾……” “未及笄便行苟且之事,还怀了身孕……传出去,你让秦家的脸往哪儿搁?让你阿父在族亲里怎么抬得起头?” 话没说完,她猛地闭了嘴,气得浑身发抖。 秦南星头垂得更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阿母…念念说…会以帝后的礼仪娶我的。” “罢了,罢了……”她挥挥手,声音里满是无力,“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她抬眼看向秦南星,目光复杂:“从今日起,不许踏出府门半步。我让人把西跨院收拾出来,你就在那里养着,一日三餐我让人送去。至于那新帝……” 秦默顿了顿:“让她过来给我一个交代!” 秦南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告诉她!” “站住!”秦默喝住他,“用得着你跑?我让人递帖子,她若还认你…认这个孩子,自然会来。” 传信的内侍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头看新帝的脸色。 时愿指尖捻着那方拜帖,唇角噙着笑。 “哎呀,还真不巧,今日确实忙,回去可叫秦将军…多候朕些时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