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这才像是刚回过神:“这……这倒是出乎朕的意料。毕竟……” 她顿了顿,斟酌措辞:“毕竟前阵子忙着重整朝纲,与南星见面的次数少了,竟不知……” 时愿恍然大悟:“定是那日…朕喝多了,星儿给朕做醒酒汤,这便一醉不醒了。” 秦默咬牙,这皇帝分明是说他儿子勾引的她了。 但为了儿子,她狠狠了压下去那口气:“无论如何,我秦家的儿子腹中揣着的是皇家血脉,陛下打算如何做呢?” 时愿这才抬眼,脸上沉痛又无奈:“将军,朕并非不愿认,只是…你瞧这些奏折,满朝文武都盯着朕的后宫。若此时朕大婚,那些言官,不得上奏折。” “陛下的意思是……” 时愿开口:“等朕将这一切都处理好,一定风风光光的娶星儿入宫,只是…只能委屈星儿等朕了。” “如何使的!如今月份尚浅,再过两三月,肚子便要显怀!” 时愿垂眸,长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谁叫这朝中朕孤立无援呢。那些老臣盘根错节,权力又分散在各部,朕想动他们,难啊。” “不是不娶,是缓娶、慢娶、优娶、有节奏的娶,要让朕准备好娶,也要视具体情况娶,不盲目娶,有计划、有……” 秦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字字铿锵的打断这位女帝: “秦家手里的十二万边军,自今日起听陛下调遣。军符三日内送上。” 时愿睫毛微颤,抬眼时,眼底的惊喜已经藏住:“将军这是……” “为我儿寻一门好姻缘。” 时愿郑重道:“将军放心,朕必以十里红妆相迎。” 秦默看着她眼底那片赤诚,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她分明知道这是场交易,却还是为了儿子,把秦家世代镇守的兵权,亲手递到了这位年轻帝王手中。 武将兵权是为了有一日皇帝麻木不仁,用来清君侧的,可她清楚,这位女帝和其他的不同。 即使今日不交,他日一定还会以某种更惨烈的方式收回。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如今女帝本身就手握王朝八成兵权,如今拿了她们这些武将的,军权便是高度统一了。 时愿也没想到,她只是想让秦将军和那些老臣咬起来,借刀杀人而已,谁能想到这个意外之喜。 没等秦默说,时愿转个弯就去寻她家小男郎,去他家和逛自己后花园一样。 熟门熟路从侧门溜了进去,走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偷偷摸摸了,走什么侧门。 屋内,秦南星正坐在躺椅上,手里捧着本医书,看得入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