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南星脸颊腾地红了:“阿父…我会当心的。” 仿佛昨晚上求着时愿那个人不是他。 阿父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按在他的手腕上,脉象沉稳,她这才松了口气。 “陛下她不知节制,你以后作为正夫应该劝诫才是。” “是。”秦南星点头,实际一点没听进去,陛下说了,那是喜欢他的证明,他也喜欢和陛下做这事,如何要节制。 阿父走到他面前,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星儿,阿父知道,你心里欢喜她,是盼着的。” “陛下是君,也是往后要与你相守的人。进了宫牢记正夫责任,为皇室开枝散叶,早些为陛下诞下女郎,打理好后宫的事情。” “你性子纯善,陛下既选中你,自然会疼你。莫要做那残害宫中其他男君的事,丢了咱们将军府的气度。但若有人害你,这将军府亦是你的靠山。” 秦南星用力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砸在阿父的手背上。 “傻孩子,赘人这是喜事,哭什么。”阿父笑着替他拭去泪痕,“快去梳洗,这阵子就和阿父共同打理府中事务,为入宫做做准备。”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眼里带着促狭的笑: “方才瞧着宫里尚衣局马上就到,来量尺寸做婚服呢。陛下很喜欢我家星儿嘛。” 秦南星被阿父取笑的脸颊通红,方才还没擦干的泪痕沾在脸上,混着羞涩,真像极了待赘小新夫。 被秦南星心心念念的时愿刚下朝,简直神清气爽。 军权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简直比和小男郎做一晚上还舒坦。 她将奏疏往案上一放,身子靠在龙椅上轻轻闭眼。 那些曾明里暗里质疑她的老臣,今日在朝会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敢撞柱子,时愿下一秒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龙袍下传来动静。 她猛的睁开眼睛,看清跪着的人,穿着身水红襦裙,领口开得比寻常男郎低些,恰好能让人看见刻意露出的嫩白。 时愿似笑非笑道:“苏上君卿,可记得你是我母皇的侍郎?” “陛下,虜这身子可否有过别人,您自然是清楚的。” 男子声音娇柔,时愿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个单音节,纵容他的动作。 他似乎做过千百遍,黑色的脑袋毛绒绒的。 时愿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龙椅扶手,目光落在他发顶,轻轻喘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