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空出一只手去握住,低声道:“一如当年那样喜欢朕。” “裴渡,你不想让她知道吧?” “陛下!” “嘘。别出声,否则,她可就真的看见了。” 裴渡睫毛颤抖着低下头。 时愿感受着手中的跳动,满意的勾起唇角。 裴渡浑身的血液都涌入,他想挣开,可时愿的力道很重,她又极为熟悉他。 “念…不,陛下……” 他声音发虚,带着哭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求您…放了虜吧。” “放了你?告诉我,和她可曾有过肢体接触?” 她的稍微一动,就能换来裴渡一声哭声。 他被迫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却发不出完整的话。 时愿得逞的笑了:“朕已经知道答案了。当年在丞相府的树下,你也是这样,稍一亲近就红透了耳根,如今……” “如今还是一样,只对我才这样情难自禁不是吗?” 裴渡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了点湿意,不知是汗还是泪。 “别…别说了。”他哀求着。 “不说?” 时愿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目光直直撞进他水润的眸子。 “那就用行动告诉我。” “裴渡,告诉我,你想不想我?” “当年在林场射箭每次都偷偷看我,对不对?” 假山那边隐约传来时禾与人调笑的声音,似乎完事了,在往这边走。 裴渡下意识地往那边瞥了一眼,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时愿捕捉到他的眼神,勾唇笑道:“怕了?怕她听见你的声音,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 “那就乖一点,把声音藏好。” 裴渡死死咬着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心跳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理智却在疯狂笑他这样就缴械投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