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往日情分?裴夫郎是指,过去相恋的情分,还是假山那日顶撞的情分。如若是前者,朕会帮你。若是后者,朕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裴渡的身子僵住了。 “陛下…虜…只能是王府的夫郎。” “很好?”时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给过你机会,即然你仍然想和朕划清界限,不愿进宫,那便如你所愿。” 她弯腰,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裴渡,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凡事都要好处的。” 裴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时愿的鞋尖。 “三十万两,朕可以借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王府上下百余口人的命,总不能白救,对吧?” 时愿凑近:“你若为了那时禾,大可以转身就走,若为了那几百人朕劝你考虑考虑。” 裴渡的嘴唇哆嗦着:“陛下…虜没有什么能给陛下的……” “怎么没有?”时愿笑了,“你不是还有这副身子吗。从今日起,每月初三、十六,你得进宫来。替你妻主,还这笔债。” 裴渡泪眼模糊的看向时愿,他想起来王府中无辜的老仆,孩童。 “虜遵旨。” 时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心疼:“记住你的话。初三卯时,宫里来人接你,洗干净些。” “是。”他应得极轻,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时愿看着他,方才那点心疼就被烦躁取代,她永远也比不上他所谓的那些道理。 “退下吧。” 裴渡依言起身,躬身行礼,循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外走。 直到殿门在身后合上,时愿才转身去寻他背影。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时的裴渡还是个眉眼飞扬的男郎,她习武,他便在树下捧着一卷书对她笑,她发誓将他体弱多病的身子养的白白胖胖,再不让他难受一次。 如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轻嗤一声,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怅然挥散。 是他自己选的路,从他执意赘过去,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来人。”她扬声唤道。 李顺连忙上前:“陛下。” “初三那日,备些温和的香料,送到偏殿去,再把那边的被褥换得厚实软和些。” 想到什么,又开口:“让赌坊那边给时禾点甜头,把最近输的都赢回去。” 她重新坐回龙椅,朕当然会救你于水火,不过,水火怎么来的你别管。 时愿忽然有些期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