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孕质:0(不下蛋的公鸡)】 时愿的目光落回他脸上顿了顿,这张脸生得确实好,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似水。 “免礼。”时愿想她动起手来能不能松松筋骨呢,李顺看到时愿的眼神就知道这是她又想杀人了。 赵亦起身时不慎踉跄了一下,顺势往她身侧栽。 时愿配合着将他搂进怀里:“赵小侍真为柔弱。” 赵亦将身子往她身上更贴:“谢陛下。夜里风大,可能虜有些胸闷头晕。” 时愿抬头,李顺那家伙已经遛了,笑出声:“哦?朕又不是太医如何能治。” “陛下给虜揉揉就好了~” “放肆。”时愿声音却听不出半分斥责,反倒顺着他的手摸了上去。 赵亦声音开始发软:“陛下的手是金贵,可虜这个只有陛下能治。” “朕看你不是胸闷,是心术不正。” 赵亦微微仰头:“能赖着陛下,是虜的福气。” 时愿半推半就的被拉着往园中的亭子走,亭内铺着软垫,看来早有准备。 月光被云层遮蔽时,赵亦已经横躺在一边了,时愿垂眸落着汗。 “陛下…已经三更了。” 亭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着远处偶尔的虫鸣,倒显得格外清晰。 时愿事毕停下,这才发现都闹很晚了,都怪这小侍体质真不错,还很粗。 她抽身动作很迅速,赵亦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却被她轻轻避开。 时愿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看着身下那副玉体,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躺着吧,天亮前会有人来伺候你。” 赵亦半撑着身子:“陛下……不留下么?” 时愿回头看他,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朕是天子,岂有在偏亭过夜的道理。” 她才不在这,蚊虫叮咬她又不傻。 头也没回的给人丢亭子里了,给赵亦气的俯身捶地。 刚刚抱着他还说爱他,现在衣服都没给自己穿一下。 突然想到第一次这样交待在游戏里了他又觉得委屈,索性往软垫上一滚。布料上还沾着她身上的香道,勾得人心头发痒,偏又抓不住。 他想到父母小时候恩爱的模样,忽得画面一转又变成他们恶语相向,留他缩在楼梯拐角,后来母亲开始摔东西,父亲喝醉了会对着空荡的客厅发呆。 原来爱到尽头是这样的。是温柔碎成渣,是体面被撕烂,是想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 时愿的冷漠像一根刺扎他的疼,她凭什么转身就走?凭什么前一刻还吻得他喘不过气,下一刻就能摆出天子的架子? 他忽然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动手,是拽着母亲的头往墙上撞,嘴里吼着,你别想走。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可怕,现在却隐隐摸到了那股蛮力里的快乐。 原来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在女帝走后,他竟然想将她抓过来狠狠的抽一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