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下滑,拨动着锁头:“这是朕亲手为你打造的。戴上它,你就是朕一个人的了。” 何煦尧被时愿指尖一碰,忍不住喉结滚动,下一刻那束缚的锁便狠狠的给他了一个教训。 痛的他栽到床上。 时愿笑出声:“从今以后,只有朕才控制它,你自己都不可以。” 何煦尧即兴奋又羞耻点头应好。 望着时愿离去的背影, 望着时愿离去的背影,何煦尧起身穿上外袍。 每走一步金属特有的凉意就会传到他身上,也告诉他,自己是女帝的所有物。 “只有朕才控制它……” 想到时愿的话,身体让他又忍不住疼的冒汗。 但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没有给他留去厕所的口子。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何煦尧摊在地上软毯上,脸色通红。 陛下为何还不来。 陛下会不会忘了他?忘了他还被这东西困着,忘了他在这儿等了这么久? “陛下……”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妻主……” 憋不住又放不掉的羞耻感与生理上的煎熬逼他的眼泪打湿毯子。 看见时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蹭了蹭:“妻主…快…” 时愿走近,一眼便瞧见他趴在地上的模样。 她故意慢悠悠地蹲下身:“这是怎么了?晨起还乖乖的么?” 何煦尧哪还有力气辩解,只攥着她的衣摆发抖:“忍不住了…妻主。” 时愿见他哭的实在乱七八糟的,终于笑出声,拿出钥匙在锁孔上轻轻一转。 一声轻响,那束缚瞬间松开。 何煦尧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却因为蹲跪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 时愿伸手扶了他一把,却在他起身时,狠狠按在他小腹。 “啊——” 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浅色的衣裤,在地上洇开一处水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