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顺:已老实求放过。 时愿理了理衣襟,踹开她,步子熟的回家一样。 李顺没带多少人,只身后跟着几个千金卫,腰间佩刀,跟在时愿身后。 “陛下驾到。”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哗啦啦一片,赌徒、家仆连王府算账的都钻到桌子底下磕起头来。 时愿没看他们,径直走到裴渡身边,看到他脸色苍白后笑着又转了个弯。 立在颤抖的时禾身边:“带走。” 千金卫应了声喏,赌徒连哭带求饶,被像拖死狗似的拎出去。 时禾瘫在地上,腿软得直打颤,坏了,去赌坊被皇姐知道了。 晚上,时禾府邸摆了宴。 时禾的谢罪宴,见了时愿如同老鼠见了猫,端着酒杯连连作揖:“多谢皇姐不杀之恩。” 时愿斜倚在主位上,指尖转着个白玉酒杯,目光不自觉落在远处裴渡身上。 他今日难得穿了件蓝色锦袍,肤色愈发清透,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点疏离,他从不适应这种场合。 时愿笑了笑:“如此设宴哪里有意思。”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朝着那时禾扬了扬下巴:“朕瞧着你这正夫倒像个会伺候人的,过来,给朕满上这杯酒。” 时禾手一抖,酒洒了半袖:“快、快给去陪皇姐喝一杯。” 裴渡微怔,抬眼看向时愿,她眼底完全是陌生人的模样。 他沉默片刻,起身慢吞吞的拿起桌上的酒壶。 裴渡刚走到时愿面前,还没来得及倾身斟酒,膝盖忽然一软。 不是他自屈,是时愿脚下不知何时伸过来的锦靴轻轻一勾,迫使他半跪在地。 他手里的酒壶晃了晃,溅在衣襟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抬眼时,正撞进时愿含笑的眼底,只有他能看懂的戏谑。 哪还有半分方才对时禾的正经。 “跪着倒,才顺手。” 时愿借着抬手接酒壶,在台下看不见的视角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耳后,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裴渡耳朵瞬间通红,惹的时愿低笑出声。 “皇姐,臣妹今日多亏……”时禾在台下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亦为自己斟了好几杯酒。 时愿却恍若未闻,桌下的指尖顺着裴渡的后背滑下去,停在他紧扣的腰带轻轻一扯,系得紧实的玉带便松了半寸。 “酒呢?要朕亲自倒?” 裴渡拿起酒壶往她杯里斟,酒液满得快要溢出来,时愿却故意晃了晃,几滴酒溅在他的腿上。 “裴夫郎是对朕不满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