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多少还有些不习惯了,她发现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共同的特点,了解的知识以及想法都和她这里有所不同。 想着取长补短,结果这些人貌似都只想要她的爱。 时愿表示她都给了啊,怎么还是不行,一个个还真让朕寒心。 “你说呢,阿渡?” 时愿一个翻身,跳进裴渡的闺房。 裴渡正临窗研墨,闻言手一顿,他抬眼看向突然闯入的人,素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睛闪过一丝无奈。 “陛下,您下朝过来这么远不累吗?” 时愿几步跳上他的书桌坐下,随手拿起他刚写好的字卷翻看,指尖划过纸上清隽的字迹。 “阿渡,自从你休妻后,住在丞相府,你说说,若进宫人家自然不会于宫和丞相府来回跑了。” 她晃着腿,脸上不解又委屈:“我这么爱你,为何你总要欺负我。” 裴渡安静地听着,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陛下觉得,爱是可以分许多份的么?” 她凑近裴渡,耍赖道:“从前那般唤我念念。” 裴渡沉默片刻,终是顺着她的意:“念念。” 时愿满意的挑眉,把字卷丢回桌上:“朕是天子,坐拥天下,爱可以装作不爱,不爱也必须要爱,这便是帝王心术。” 裴渡垂眸声音很轻,时愿并未听见:“可我不是天下,我只要一份完完整整的你。” 时愿忽然凑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阿渡,我们和好吧,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我不在意你当初为何同意赘时禾,你亦放过我犯错娶了别人这几年好不好?。” 裴渡鼻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红了眼:“收到赘给时禾的圣旨,是谁在宫宴上搂着新纳的侧夫,说裴相之子,配我皇妹正好。” 时愿环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那是我气话…” “那时陛下是皇女,要平衡朝臣,要笼络外戚,念念对我说自己不受母皇宠爱,说愿做个闲散王爷,陪我生生世世的。” 裴渡盯着她,突然猛的咳嗽起来:“可后来呢,你明明一直目标都是那个皇位,为何还要招惹于我。” 时愿张了张嘴:“我没骗你……阿渡,那时我是真的想过。” 想过只要裴渡一个正夫就好了。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开口:“阿渡你是如何得知我对皇位的布局,是不是母皇威胁你。” “威胁?先皇只问过我,愿不愿意赘给你。” 时愿呼吸一窒:“你……” “我答了不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