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去,反手关门。 裴惜惜已经晃进了屋子,眼尖地瞥见散落在地上的几件衣袍。 “咦?”他好奇地弯腰捡起,“哥你搞什么呢,衣物扔一地,我帮你挂衣柜里啊。” 他伸手去拉衣柜门。 时愿手掌在里面狠狠扣住,衣柜里空间逼仄,两人还连在一起。 外面的小男郎使劲拉了两下,门板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卡住了?” 时愿听见裴渡的心跳声比刚才亲吻时还要汹涌。 就这么又重新吻上去。 裴惜惜在外头又折腾了几下,大概是急着回去交差,脚步声渐渐远了,玄关的门被带上,屋里重归寂静。 衣柜里的空气重新灼热,时愿正要继续动,腰肢被他困住了。 “别……刚刚是我糊涂,冲动了。” 他指尖松开,往外拿出去几寸。 时愿却不肯退,反而往前凑了凑,装满。 “阿渡,你觉得方才那是冲动?” 裴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激动已退去大半:“是,是我孟浪了。你……” 时愿心里的火热也灭了一半:“你可知今日朕今日前来不单单寻你,早已和丞相府通过气,娶你丞相府男郎入宫为君的。” 裴渡额角渗出的汗被他用手腕拭去:“陛下金口玉言,要娶谁是陛下的自由,何必问我。” 时愿一愣,心口彻底浇得发凉:“裴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觉得,陛下身边后宫三千,又何必在意我一个,我不愿与人分享妻主你从小便知晓,赘给时禾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可我若赘你,我做不到看你去爱别人,放过彼此吧。” 时愿气笑了,方才缠绵就像一场幻觉。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他:“当初说只娶你一个,不赘给我是你。如今又提过去旧账的人仍是你,若当初你赘给我,我又如何有这些人?” 裴渡的脸色本就白皙,此刻被她一逼,变得毫无血色,竟有些喘不上气,他强撑着后退半步,彻底退了出去。 “啵”一声两人的联系彻底断了,如同刚刚两颗心脏。 “陛下误会了,是我觉得配不上你。” “配不上?” 时愿火气彻底被点燃,她死死盯着他躲闪的眼神,忽然冷笑一声。 “好,很好。你不愿意,朕不强求。” 她转身推开衣柜捡起地上的衣袍给自己套,整理系腰带时。 突然停下,回头看向他: “朕即已下令给丞相府说求娶男郎,你不愿,那朕金口也不便收回。” “现在想来,丞相府又不止你一个男郎,你不愿意,朕便娶你弟弟裴惜惜入宫。想来他从前追着我身后喊姐姐求赘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