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占了别人清白,被追着要负责的时愿,非常熟练的那句不下八百遍的话。 “我爱你,当然愿意。” 祁鸠捏着手中的蛊虫,那虫通体莹白,尾端有一点朱砂红。 时愿接过,好奇的询问这是什么。 “这是莫兰缇亚的情蛊,入彼此血,同生共死,从无转圜。你痛我便痛,你死我便亡,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再无背叛。” 祁鸠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你便是我的命。” 他那双眸子几近虔诚:“嫁给我。” “同生共死?” 时愿轻笑一声,忽然抬手,将自己的手腕凑到唇边,轻咬,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流出血水。 那只蛊虫立刻凑了上去。 莹白的虫身触到血液,缓缓没入她的皮肉。 “该你了。”时愿抬眸看他,指尖沾着自己的血,轻轻点在他的唇瓣,将那薄唇染的嫣红。 祁鸠没有说话,只是抽出腰间的短匕,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腕间划了一道。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子蛊感应到了什么,顺着他的手臂爬出来,只是比时愿那只更小巧些。 它爬到伤口处,轻颤着没入。 “这便成了?” 祁鸠笑了,配着时愿抹在他唇瓣的血,那张妖孽的脸,几乎是勾魂夺魄。 时愿低头瞧着,不经意间开口:“你们这蛊虫,可否自己拿出来,若你有了旁的心上人,拿出去可有法?” “无,别的只要母蛊的本体愿意,自然可以从身体出来。情蛊不同,只要相爱便能种上,若遭遇背叛,蛊虫因为曾经有过相爱过去而选择自杀,便带动本体一起。” 祁鸠在她伤口处亲了亲:“只要我们相爱过,就只能生死与共。” 时愿甜蜜的抬起他的下巴:“量你也不敢,如今作为少主夫人,带我逛逛这里。” “夫人有令,自然遵命。” 他翻身下床时,他赤裸的脊背上,遍布划痕。 时愿倚在榻边看他穿衣,习惯性的吹了声口哨:“这身段,真不错。” 翘翘的很漂亮,还特别长。 祁鸠系腰带的手一顿,回头看她:“夫人若是喜欢,可再感受一次?” 时愿挑眉,也慢悠悠地起身,随手抓过他搭在榻边的外袍披上。 祁鸠走上前替她系好腰带:“这般穿着,当真风流倜傥,真不想牵着你出门了。” “ 那再来一次?” “肿了,乖乖的。” 祁鸠牵着她的手,脚步不快,耐心地给她指点:“那处是藏书阁,莫兰缇亚的古籍都藏在里面,你若是想看,我让人搬来给你。” “再往前走,是六宫各妃……” 时愿转了一上午,脑子里将地形记了个七七八八。 心情也便好了起来,配合他看看花看看草:“这是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