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桑榆独刚出丞相府,没过一会便被女帝又叫了回来。 回忆起前几任玩家的死法,都是被女帝爱上了。 他猜测一定是宫斗凶险,那群男侍没一个省油的灯,他来之前把宫斗传看了三遍。 而且还特意选了,想和女帝谈个忘记身份的恋爱,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索性换个理由,他低头:“虜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家弟病重,郎中的方子总不见效,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想亲自寻些对症的药材。” 这话半真半假,这具身体的家弟病重是真,却还没到需要他冒险混进太医院的地步。 他垂着眼,能感觉到时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静静的注视着。 谁知,女帝信了。 时愿开口:“有一个法子救你弟弟,你可想要?” 桑榆独猛的抬头:“虜自然愿意。” “留在宫里,跟在朕身边,你弟弟的药费、诊金,乃至往后的一切用度,都由朕来担,朕会为他寻最好的太医。” 她的指尖顺着衣襟滑下,轻轻点在他心口:“只要让朕每日见到你,换你弟弟一世安稳,这笔账,不亏。” 桑榆独瞪大眼睛,女帝这是要和他谈恋爱?这是追求他吗? 剧本是不是不对。 但仰望着面前那张极其好看的脸,他吞了吞口水:“虜…愿意。” 时愿闻言,指尖从他心口移开,转而轻轻抚过他的脸庞:“既愿意,往后便不必再自称虏了。” “来人,带贵君去偏殿安置新衣,随后跟朕入宫。” 桑榆独恍恍惚惚的意识到自己被封“贵妃”了? 被内侍引着往偏殿,他还晕乎乎的,指尖无意识回忆着方才被女帝碰过的胸口,酥酥麻麻,烫得他耳根发红。 伺候他穿衣时,那些小厮还一口一个“贵君”。 时愿不知何时立在门口,身姿挺拔,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都是深情:“收拾好了?” 桑榆独红着脸点头,他刚刚所有的样子她都看到了? 时愿走上前,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发:“走吧,回宫。” 说完大大方方的牵起他的手,被她半引着往外走。 “陛下,这样…会不会不妥?” 时愿侧过头看他,阳光撒在她的侧脸,美的不像话:“有何不妥?你是朕的贵君,牵你的手,天经地义。” 桑榆独心里小鹿乱撞。 他想起前几任玩家的结局,又看看眼前这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 忽然觉得他们因为女帝爱上他们这胡扯的死因有点太牵强了,女帝怎么会有错呢? 她只是爱上一个人而已,错的是那些宫斗的侍君! 自己脑子不够用被暗害,还能怪别人身上了。 宫中皆知,陛下于民间偶遇真爱,特赐贵君之宠,宫殿保护的铁桶一般,不容任何人探望。 贵君盛宠的时代来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