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却没看,只望着窗外那轮刚爬上来的月亮,往常这个时辰,时愿该带着御膳房新做的糕点来了, 有时会坐在他对面,看他小口小口地吃,有时会直接递到他嘴边,吃着吃着就会滚到一起。 “陛下…今夜歇在淑房殿?” “是,贵君。” 桑榆独没应声,心口就猛地一抽。 不是平日里那种隐隐的闷痛,是那种刺痛,从左胸骨头缝里一跳一跳的。 猝不及防涌上来的、酸得发苦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 原来吃醋是这样的滋味,酸得人眼眶发烫,疼得人喘不过气。 却吐不出来。 他为什么不能生? 人人都能生,为何本君生不了。 秦南星有孕,时愿说起他时,眉眼温柔,小心翼翼的模样他见过。 皇夫更是金贵,怀了龙嗣便成了整个后宫的重心,时愿再忙,每日也得去看上一趟。 他一边流泪,一边往门外走,突然远处一声惊呼:“裴渡!你没死?” 桑榆独茫然地转过头,看见远处一个小少年目光直直的盯着他。 下一秒他周围宫殿的守卫就将裴惜惜请了出去。 桑榆独突然有些恍惚,他急忙回了宫殿。 “来人!” 阿青两三步过来了,她就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也不知道谁在替她享受,能不能学会跳出舒适圈啊,然后让她跳进去。 桑榆独看着面前的小厮,突然开口:“你知道,裴渡是谁吗?” 阿青点点头,还有她不认识的人,没出生呢。 “画出来。” 阿青刚要开口,和你一模一样,但是他非要看图,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画一个吧。 半炷香后,桑榆独拿着那幅画皱眉。 “你说这个…是裴渡?” 阿青面不改色的点头,随手画的,暂不考虑接稿。 桑榆独将那张鬼图丢远了些:“你还是口述吧。” 阿青遗憾的点头,不敢想不敢想,这个世界是否还有人欣赏她。 “裴渡,丞相之子,与陛下青梅竹马,儿时救过陛下身子一直不好,前阵子陛下要娶之前去世……” 后面的话没说完,桑榆独却已经懂了。 青梅竹马,救命恩人,最爱时死去。 这每一个字,都让人难以忘怀。 “妻主很喜欢他?”这个问题问出口,都觉得多余,明媚又短命的白月光谁会不喜欢呢。 “陛下当年为了裴公子,计划谋兵抵抗先帝的圣旨,后来裴公子赘人,陛下也陆陆续续走出来了。” 桑榆独没看他,听到他们两人相像时,只觉得心口的痛又卷土重来,比先前更甚。 走出来? 他想起女帝在床上时,总是喜欢在他脸上玩,第一次定情接吻也是唤他阿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