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美人是个妈宝女啊。 也对,她一看就是从小乖巧,努力学习的好学生。 一行人刚拐出巷子,就见前头站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太太,见他们过来,咧开没牙的嘴笑,还朝着几个伸手。 “去首饰店啊?” 他们想起村民之前的相处方式和老太太点头。 然后加快脚步往村东头走。 没人注意那太太的脸色唰一下沉了下去,绣鞋下的脚踮着慢慢走远。 巷子里静得很,只有几个人的脚步声, 快到首饰店时,段斐忽然停了脚:“到了。” 首饰店的门虚掩着,里头飘出股发霉的味道,很腥很臭。 店铺牌上欢迎8位顾客。 门缓缓自己开了,露出里头昏暗暗的堂屋。 屋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是来打凤冠的吧?进来吧,别站在门口挡着光。” 一行人硬着头皮跨进门,脚刚沾地就听见身后砰一声,门自己落了闩。 屋里瞬间暗得只剩天窗漏下的一点光,照亮了柜台后站着的老妪。 “要打什么样的凤冠?” 老妪慢慢转身,时愿这才看清她的脸: 这不是刚刚半路的老太太。 她的眼睛浑浊,可嘴角却咧到耳根,露出牙床。 刚刚在巷口,勉强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如今她的嘴角正往外渗着黏糊糊的涎水。 看向他们忍不住的目光好像碗中的食物。 “你……”王猛刚要开口,就被路池雨狠狠拽了把胳膊。 她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老妪的手,她手里捏着根银簪,簪头雕着凤凰,可凤凰的眼睛不是宝石,竟是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 “十位客人,要打什么样的凤冠?” 老妪又问了遍,声音比刚才着急。 她往前挪了半步,没沾地,裙摆下空荡荡的,只有两道灰影贴着地面飘。 可刚才的脚步声是谁的? 十位?他们明明就只有八个人。 刘洋女突然小声抽泣,她的身后有一双脚贴着,不敢回头。 “按村里的规矩来。” 段斐开口,“待嫁新娘该戴什么样的,就打什么样的。” 老妪突然笑了:“那您的新娘是人,还是鬼呢?” 周围传来女人的低吟,唱的是哭嫁的调子。 “良辰到,喜轿来,新郎躲,我来寻……” 老妪等不及了,下一步她就可以享用美食了。 时愿脑子飞速转着,瞥见店铺牌上欢迎8位顾客的字,又想起刘洋女身后那双红绣鞋,突然扯了把段斐的胳膊。 他抬头道:“我们进门时看牌上写着8位,多出来的,怕不是您把店里的老客算上了?” 他指着他们身后。 “先不论人鬼,买卖规矩,8位按照10位价格算,您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不如我们去村里问问是否有这样做生意的。” 他在赌,村里的每个人也都遵守规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