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巷口小亭子。 “妥了,兄弟们,我已经打听到村长的爱好是听曲。” 王猛说完,路池雨摇头。 “不对,你觉得给他唱个曲就能让他放过你?” 刘洋男好奇道:“你在屠夫老头那打听的,萌萌你给他了,你真给他了,他要你就给了?” 王猛脸红脖子粗:“才没有,昨天他说拿我双袜子穿穿,就回答我的问题,我寻思一双臭袜子一个答案不挺好的。” 单眉和刘洋男对视:“真猎奇,尝一口晕三天。” 段斐思索着回答:“我问过段家大哥,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就让夜晚不要去山神庙。” 时愿靠着墙活像熬了半宿没合眼的网瘾少女。 “你怎么了念念?” 刘洋女她一早就发现时愿不对。 “没什么就好像做噩梦没睡好吧。” 她也不清楚睡觉一下午一晚上,今早起床身上还会这么酸软。 看到大家讨论的,突然想起来昨晚上万斯年的话。 “山神庙前看傩戏。” “傩戏起,百病消。传统戏剧,一般村民为了祈福纳吉,选在山神庙求神明庇佑,平安顺遂。” 段斐垂眸将她的衣领拽平,遮住脖颈: “本是晚上吉利的事情,可碰到山神庙却与之相冲,这个消息是要我们全部都送上门了。” “无论是不是真假,都得去看看不是吗?谁去敢和村长正面刚。” 路池雨点头:“光躲着也不是办法,傩戏开台那天肯定躲不过,不如趁白天去山神庙探探,记记路、看看场地,总比到时候两眼一抹黑强。” 几人点头应下。 晚上不可以,那就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去,阳气重。 日头爬到头顶时,几人开始往山神庙挪。 时愿走得慢吞吞,胳膊搭在刘洋女小臂上。 “早知道昨晚不瞎琢磨,腿软成面条。” 她不好意思说她还做了那种梦。 刘洋女伸手托了把时愿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些。 路池雨不动声色的走过来替她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念念姐姐也可以靠着我。” 刘洋男看着身边的牙齿磨的滋滋响的段斐:“你怎么了?” 段斐淡淡开口:“你女朋友手往哪放?” 刘洋男愣了两秒,顺着段斐的目光往下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