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客人既已到齐,傩戏开唱。” 时愿他们没动,可身边那些长的同样一张脸的人,像一张面具戴在脸上。 他们踮着脚往几人身边围,动作整齐。 段斐攥紧时愿的手腕:“跟紧我。” 耳边响起整齐的鼓点与吟唱: “饿啊——饿啊—— 明天的早餐会走路,穿着小鞋啪嗒嗒。 河床裂开千万张嘴,唱着母亲教我的歌。 啃呀啃呀啃月亮,今夜谁上餐桌? 啃呀啃呀啃月亮,明日谁在汤锅?” “明天的早餐会走路……我靠,不就是咱们!” 路池雨的尖叫声传来,周围有很多踩着鼓点的村民不停的朝他们靠近。 “我们不是观众,是祭品!” 无数张人脸在地上哀嚎。 时愿低头,每一张嘴都在咧开,诉说着吃。 “是饥荒!” 时愿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村里曾经发生过这样的自然灾害,人吃人变成常态。 驱逐邪恶,傩戏开唱是获得平安顺遂的生活唯一希望。 身旁王猛叫了一声,他自己竟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跟着对方的步子晃了起来。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时愿的视线开始发花。 她想看清身边人的脸,可所有人都长着同一张脸。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听见段斐的声音。 似乎就在耳边,又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这时,她感觉旁边有人碰了碰她的面具,是段斐的手,他的指尖总是温柔的和万斯年那个冰坨不一样。 可当她抬头,看见他脸上的面具竟和周围人的脸一模一样。 “不对……” 时愿心里咯噔一下,偏头,看向刘洋单眉他们,也都和那张脸几乎一样。 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戴的是自己画的面具! 时愿想摘下面具,手却不听使唤。 她看见怎么又出来一个段斐。 他的眼睛似乎变了,反而像戏台上火光映出的、村长的那双苍老贪婪的眼睛。 “老婆!” 是万斯年的声音,可时愿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哪个是他。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村长突然举起双手,所有舞者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快跟我走。” 左边段斐挥舞着木剑往稀少的人群打去。 可右边又响起段斐的声音:“时愿,别信他,不要跟他过去。” 哪个才是段斐? 右边段斐手心被刀划伤正在滴血:“走进火堆就要去献祭了!!” 左边段斐不停的打退周围的村民:“快跟我走,我们先逃离这个鬼地方,规则不是说了,有任何危险就去找山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