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骚货!” 时愿哼着轻快的曲子。 脚步缓慢优雅往屋子里走去,垂在身侧的手松松握着斧头。 斧刃擦过地板,拖出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刺耳。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想让我陪你,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反而躲着我了。” 角落的男人瑟缩成一团,他看着居高临下的美人。 长发垂肩,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可面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他却再也没有迷恋。 “时芳菲,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你这是犯罪啊!” 回应他的是时愿扬起的斧头。 你管时芳菲求饶,关我时愿什么事。 不过他也没说错,半年前她确实还是那个名字。 ……… 盛夏蝉鸣,哪里都燥热难耐恨不得早早入睡,只有时家别墅灯火通明。 原因无他,校花的生日宴到了。 时家别墅中,水晶吊灯悬在挑高的客厅穹顶,四处摆放的香槟塔,奢靡盛大。 低声谈笑间,目光总忍不住往宴会厅中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谁给时芳菲叫来了?” “还不是因为和时大校花一个宿舍,人家客气一声还真来了。” “同样都姓时,怎么天差地别?” 时愿身上的白T恤洗得领口都松了,和周围流光溢彩的礼服比起来像张放错了地方的旧纸。 她本不想来,可时夕媚在宿舍央求她都是室友,关系好,拉扯着她一定要来。 可时夕媚不会不知道,自己穷一定买不起礼服,就这样直接进来,周围人对自己的议论她也看不到吗? 时愿心里冷哼,是想让她来当衬托的背景板吧,普通女生站在她面前都不够格,非要她这样极品的脸冲击才大。 “芳菲,你怎么站这儿?” 时夕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瞬间吸引了周围几道目光。 她穿着一身大红鱼尾裙,裙摆上的钻晃得人眼晕,亲昵地挽住时愿的胳膊。 “你怎么穿这个就来了?早知道我给你留件礼服了。” 时愿阴森的脸随着低头瞬间变得柔弱:“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周围的窃笑声越来越清晰,有人故意提高声音: “校花,你也太善良了,有些人天生就穿不了礼服,别勉强人家了。” 时夕媚听见这话,先是被他们夸赞的话惹的脸上扬起笑容,下一刻写满不赞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