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陈安澜知道一定喊冤枉:他看到时愿坐在时夕媚旁边,对几个小时的演讲一点不感兴趣,正呼呼大睡呢。 他这才笑出来。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她又追问了一遍,和这样三棒子打不出屁的人说话真费劲。 时夕媚瞥见她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像只受惊的兔子,可这副模样非但没让她心软,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 凭什么这样的都能轻易站到陈安澜身边? 时愿垂着脑袋,手指互相抠弄: “你喜欢他啊?” 时夕媚别过脸,捋捋耳边的碎发,指尖却悄悄蹭到了发烫的脸颊。 被人直接戳破少女,多少还有点害羞。 “你别管这么多。” 时愿假装思考:“可是…你不是有江…未婚夫了吗?”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能解决了他和陈安澜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只要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可能在追求我吧?”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夕媚笑的前仰后合:“大早上逗我玩呢。” 时愿搭耷着脑袋挠了挠脸上的头发丝,她不信就不信吧。 “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追求他,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将手中的包包塞进时愿怀里,那只限量款的皮质背包沉甸甸的。 时夕媚直起身:“这些都是东西都是小的,一旦追到他,我就是将全部的钱给你也不是事。” “真的?” 时夕媚认真点头。 “好呀~”时愿一口答应。 ……… 时夕媚将信将疑接受时愿的教导。 几天后,她气冲冲找到时愿,把包包甩在时愿身上。 “你教我的根本没用!他还是不理我!” 时愿垂着脑袋,指尖抠着桌角,小声道: “可能…你太急了?他对不熟的人,都这样。” 时夕媚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可转念想到陈安澜对自己的冷淡,又忽然泄了气。 喜欢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病急乱投医,连时芳菲这样的人都能信了。 她没再和这个软包子纠缠,转身回了自己床铺,闷头躺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她迷迷糊糊醒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什么,忽然眼睛一亮。 她兴奋的刚要起身。 宿舍床铺下桌时愿的通话声让她愣在原地。 “……哥,你今晚不用等我啦,我在宿舍睡了。” 哥?时芳菲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时愿忽然笑了: “知道啦,陈安澜你不要对女生冷冰冰的,嗯……嗯嗯……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