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响起,陈安澜半边脸瞬间发麻。 畜生。 他咬着牙骂自己。 陈安澜缓缓蹲下身,双手插进头发里,他怕,怕自己哪天真的控制不住,怕毁了时小愿。 床上传来时愿的嘟囔:“陈安澜…” 他忙撑着地板站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快步走过去。 “是不是渴了?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可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时小愿你喝多了,乖乖松手。” 他扭头看到时愿嘴唇张合:“*我” 就那一眼,万劫不复。 窗外是城市模糊的喧嚣,窗内是逼仄的,见不得光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 陈安澜睡梦中回忆到小时候在庄稼农作了。 时愿喜欢草莓他知道。 于是先拿个锄头,再确认摸了一把土壤,是块种地的好苗子。 这才将苗塞进刨好的土坑,小心翼翼。 注意一定指尖不要离开,捏着土块摁实根须。 直起身时后腰发僵,他却没歇。 抄起锄头往旁边挪了两步,锄尖斜着扎进土里,带起块混着草屑的泥土。 无论种什么苗子一定要连根种,连根薅,存活率高。 晌午日头爬得高了,汗顺着额角往下滴,砸在新翻的土上。 他没擦,只盯着刚栽好的一垄苗,又往前挪了挪锄头,锄尖落下的地方,下一棵苗的坑,已经在心里量好了深浅。 最后只用浇水就行了。 ……… 清晨。 陈安澜把肉包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屋里看人。 时愿起身揉了揉眼睛:“陈安澜,快给我涂点药,蚊子真多,我一醒怎么身上都是包。” “你……还记得昨晚上吗?” “昨晚?就记得喝了点酒,头有点晕,后来就睡着了啊。” 她扭头看了眼周围:“不错也知道我不住别人碰过的房间。” 时愿低头:“衣服哪来的,我从浴室喝多了,自己出来抢的你的呀?” 她看着身上宽大的衬衫,挽了一下袖口。 “……对。” 陈安澜闷闷道:“先吃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时愿哦了一声,就着他的手咬了口。 陈安澜余光瞥见,伸手想替她擦嘴,手伸到半空又顿住,改成递纸巾。 “擦擦。” 他盯着她低头擦嘴的发顶,他都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可她为什么不记得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