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驰刚伸出去要接人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看到踉跄的时鹤京出现在眼前。 “时、时叔,您怎么出来了?” 时鹤京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我出来还碍着你了?” 江驰往旁边侧了侧身。 真讨厌,说给老婆丢出来,怎么现在出来的是你? 江驰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时鹤京的侧脸,上面什么时候出现的巴掌印? 而且时鹤京的锁骨间更是有齿痕,还渗着点血迹。 明明刚才在门口还没有,家里除了他老婆,还有谁能留下? 他几乎不可控的往那方面想去。 江驰的声音干涩:“时愿呢?” 时鹤京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嗓音慵懒:“睡着了。”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江驰铁青的脸,又挑衅地补充:“刚闹腾完,累了吧。” 巨大的轰鸣让江驰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几乎撞上时鹤京,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衬衫前襟。 “时鹤京!你他妈还是个东西吗?她是你女儿!” 江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赤红。 时鹤京垂眼看了看揪住自己衣领的手,神色愉悦:“放手。” “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们父女之间的事情,用不到你管吧,大晚上蹲在我家的看门狗。” “不用我管?我至少知道什么叫人伦底线!时鹤京,你看看你自己,你在对她做什么?利用父亲的身份做这种……” 那些词肮脏的他都不想开口。 时鹤京脸上的那点戏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领地的阴鸷。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动作凶狠,毫无章法,纯粹是雄性之间最原始的力量碰撞。 拳拳到肉,砸在肉体上的闷响。 江驰仗着年轻,力气凶猛,时鹤京则更为老练沉稳,招招都朝着要害去。 混乱中,江驰的咒骂不断:“死变态!死变态!” 时鹤京也在咧着带血的嘴角挑衅:“那咋了!那咋了!” 江驰气急:“她是我老婆!” 时鹤京道:“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畜牲,她就是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你。” “呵你不是她,怎么就知道她愿不愿意呢?而且…我们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啊。” 错愕持续了一秒,江驰眼底的迷茫出现:“什么意思?” ……… 清晨时愿盯着客厅里的两人,眼底满是诧异。 江驰正弯腰给时鹤京递茶,动作恭谨。 “哥哥喝茶。” 时鹤京靠在沙发上,接过茶杯淡淡嗯了一声。 时愿愣了半天,江驰这张脸嘴角淌血,时鹤京的颧骨也印着青紫的印,现在这么和平,是她没睡醒? 她刚走过去,江驰就像脑后长了眼,立马直起身:“老婆回来了?刚洗的草莓我喂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