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起初只是被动承受,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那点痛楚成了导火索,他扣在她后背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反客为主地攫取了主动权。 这个吻瞬间变了调。 时愿仰着头,呼吸急促。 “陈安澜……” “我在。”他哑声回应。 “回房间。” 他抱着她起身,步伐稳健却急促地走向卧室。 那段路很短,足够时愿的唇瓣落在他的下颌和脖颈,也足够陈安澜将怀中这具纤细漂亮的美食剥个干净。 饥饿了半年的哥哥,终于啃到美味小蛋糕。 陈安澜盯着怀中熟睡的小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鼻尖、唇瓣,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月光冷白,落在她脸上,小脸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唇珠,惹的小家伙蹙眉往他怀里扎进去几分。 “怎么这么娇呀。” 他低头,轻轻蹭蹭她光洁白皙的小脸,哥哥养出来的,娇也可爱。 陈安澜把她小手从腰间放下去,掖好被子,又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小手才离开。 转身轻轻带上房门,慢慢往楼上走去。 既然要替妹妹坐牢,就要知道那些尸体都是谁,口供和作案理由不能两眼一抹黑。 陈安澜第一次仔细看这些尸体罐,很多的残肢器官,人皮应该被她处理了。 他顺着罐子从左往右观察,妹妹下手时似乎做过很长时间准备。 每个罐子下方还贴有他们的照片。 突然他们的脸像根刺一样扎进陈安澜心里。 第一个人是孩童时期的印象了,时愿有个流浪狗做朋友。 她嘴硬,从不承认那是自己的狗,可每次放学都会绕路去巷口喂它半块馒头。 她不看它,小狗就不敢靠近。她停下脚步,小狗就摇尾巴过来。时愿要回家,它就假装累了,慢慢跑开,后面它被虐狗贼打死了。 时愿说要记下来,长大为小狗报仇, 第二个是远房表叔。 小时候父亲离开母亲改嫁,表叔为了抢最后的一套小房子,还推搡着要把他们赶出去。 最后是邻居帮忙拦着,他们才有了栖息之所。 第三个居然是他曾经的老板? 那年他为了给时愿凑学费,在工地扛钢筋,老板卷着工资跑路,还把他们讨工资的打了一顿。 他来不及去声讨正义,着急的他只能继续找别的兼职,开学的学费不等人。 第四个是时愿高中的霸凌者。 那女生总骂时愿丑,陈安澜记得把她推进厕所里了,后面她觉得丢人转校走了的。 后面的尸体看不下去了,陈安澜抬手抹了把脸,指腹全是湿意。 他想起工地老板卷走工资那天,他攥着皱巴巴的一把钱,蹲在她学校门口给她买了新裙子。 别人有的,妹妹也要有。 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被打肿的胳膊。 想起表叔抢房那天,他把时愿护在身后,却没看见她藏在身后攥得发白的小手。 陈安澜一边学习一边打三份工养妹妹,即使馒头配水,也要给时愿每天买好吃的。 从不让时愿做家务,自己用的电子设备是时愿不要换下来的旧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依靠,到头来,他的时小愿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长成了带刺的模样。 她一直都很乖了,是他错了,是他没照顾好妹妹,陈安澜踉跄地往楼下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见到时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