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愿瞥了远处的身影轻轻勾唇。 哥哥她不舍得放弃,江池她也好喜欢,新人她又想认识。 没办法了,谁叫她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呢。 连曲默从公司晃悠回来,看自家祖宗的状态发觉事情开始变的不对劲起来。 跟在时愿身边对台词的人是谁。 经过一段时间的拍摄,时愿早就习惯按剧本中叫他爹地。 时鹤京也没提醒,就这样纵容着,喂小姑娘吃饭,给她讲剧本台词,看着小姑娘对自己越来越依赖。 就算他亲上去说走剧情帮她练吻技,小家伙也只会湿漉漉的眨巴眼睛,咬着唇瓣小声让他轻点。 连曲默凑到监视器旁,就听见时愿脆生生的一句爹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时鹤京正站在摄像头下,笑着将人搂进怀里。 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他暗示自己,都是剧情需要,都是剧情需要! 阮念被毒枭折磨时。 幻想中最美好的就是和养父邢昭何的温存记忆,带着这份虚假的香艳与残缺的身体而亡。 但是到最后导演开始清场,留两个演员自己时,他淡定不了了,剧本里的亲密戏他这次怎么没让替身来? 哥,你真行? 时愿躺在床上,按照剧本的台词朝着上方的男人伸出胳膊:“爹地,我终于梦到你了。” 时鹤京俯身靠近,在她脖颈处亲吻:“我在。” 她能清晰感觉到时鹤京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以及他喷洒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更深入的亲吻和互动,直到镜头拉远,灯光暗下。 仅仅接吻都承受不住的娇娃娃,眼尾染上水汽,眼泪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浸入枕头上。 片场为了营造梦境氛围打下的柔光,让时鹤京平日里冷峻的线条柔和了许多,但时愿就是感到一股危险的侵略性。 红灯依旧亮着,摄像机在两人身后。 时鹤京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用滑滑梯模拟互动。 柔光勾勒出他脖颈绷紧的青筋和额角滑落的汗珠,滴落在时愿的锁骨上。 时鹤京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镜头……在拍…跟着我……” 一次比一次更长的滑梯,让时愿的大脑彻底晕眩。 她分不清戏里戏外,禁不住挪开小身子拒绝玩耍。 本朝着一边滑的时鹤京因为时愿的动作,偏离轨道,出现意外。 终于时愿尖叫出声,因为被子下的剧情脱离剧本。 一个小时后,导演检查着拍摄影片,一脸不可思议地朝着时愿点头: “可塑之才,我知道时影帝演技好,没想到新人也有这样的发挥,和真的一样,非常不错。情绪和声音都没问题,一条过!” 时愿指尖攥着时鹤京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听见导演夸她,她才抬头挤出个笑,声音还有点哑:“谢谢导演,是时老师带得好。” 时鹤京她咬牙切齿。 “时鹤京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在干嘛?你假戏真做了是不是?” 连曲默颤抖着手,指向他:“我是个特纯洁的人,结果你让我找人收拾剧组床铺的时候给我看毁了。” 时鹤京摩擦唇瓣显然还在回味,连曲默看不得他少男怀春的模样。 几乎尖叫道: “她有男朋友,剧组里我看他来过,两人还拉手出去的,你要当小三?而且你就能保证从他手里抢走,不会有一天被别人抢走。” 他试图唤醒好兄弟的理智。 只见时鹤京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对我没信心? 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我知道你们都不理解,但追爱的路上没有对错,只有真爱。” 时鹤京勾唇浅笑,爽朗开口:“你懂什么是真爱无畏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