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众人连忙起身福蹲。 他抬手免了众人的礼,径直走到上方座位上。 “发生何事了?” 李氏见状,立刻红了眼眶:“爷,妾身并非有意违逆福晋,只是记挂着来给福晋问安,却反倒惹得福晋动怒……” 胤禛抬手扫过殿内垂首屏息的众人,最后落在时愿身上。 “福晋,这意思是你要罚人?这规矩固然重要,但也需顾念人情。” 胤禛解释道:“昨夜是我留了她,许她今日不必早起,她能记挂着来给你请安,已是有心。” 她这样揪着不放,可不就是怪他昨夜留在李氏房中,一个正妻怎得这般不容人。 李氏嗓音哽咽:“爷说得是,奴才便是怕福晋怪罪,才强撑着身子过来,谁知还是惹福晋不快……” 时愿端坐不动,小脸严肃:“回爷的话,李氏今日请安迟到,罚的是入殿后未行全礼便擅自落座,又当众提及家事,言语间有违尊卑规矩。”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中若因人情便废了规矩,日后众人皆效仿李氏,臣妾恐难再管束后院。 今日罚她,并非针对,而是为了守住府里的秩序。” 胤禛看着时愿寸步不让的模样,又瞥了眼身旁泫然欲泣的李氏,沉默片刻后沉声道:“便依你所言。” 他原以为是时愿小题大做,未曾想到宅院这层,李氏被他宠坏了,此番留些教训也好,反倒能绝了日后更多是非。 李侧福晋见胤禛都这么说了,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却也不敢再插话。 往日里,他待她总有几分偏宠,不然也不会生了三子一女。 两个孩子都意外没了,反而让他对自己更加疼惜,不惜上了折子将她抬了侧福晋。 可如今这般当众应下惩罚,还是头一遭。 委屈不行的李氏最后将一切怪罪到时愿的身上。 若不是那死板女人揪着规矩不放,爷怎会对自己这样。 可如今还需要她。 李氏眼泪婆娑地看着胤禛:“谢爷恩典,奴才…奴才记下了。 如何扣月例银钱奴才都愿意,可禁足使不得,奴才还有弘时,他离不开奴才一天呀。 不若让奴才将功补过,日日早早请安,抄写女戒给福晋可好。” 她垂着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胤禛眉头轻蹙了下,目光下意识转向时愿。 毕竟后院之事,主母才是最大的,哪家爷们天天困着后院这些事。 金嬷嬷想招呼她脸上的心快忍不住了,时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禁足本是为了让你静心思过,若因牵挂孩子乱了心神,反倒失了惩罚的本意。 既你愿以抄经、早请安将功补过,月例也甘愿受罚,那便依你。抄满五十遍,每十日呈给我过目,月例扣去三成,为期一月。” “只是有一条,”时愿话锋微沉,“往后若再犯规矩,可就不是这般轻巧的处置了。” 李氏心里虽仍有不甘,但也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谢福晋体恤,奴才遵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