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五福晋见没人应和,撇了撇嘴,又嘟囔了两句,见时愿和三福晋始终不接茬,也自觉没趣,不再做声。 五阿哥被蒙古太后扶养,从那一刻起早就失去夺嫡的资格。 她若生不出来,如何能保住王府最后一点权利。 嫁进皇家不久的小透明七福晋纳喇氏不说话,她夫君本就是跛脚,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本就是家宴,三福晋一个不留神,就发现时愿喝了杯果酒竟然都醉了。 木着的小脸也鲜活了几分,大大眼睛的瞅着你,也不说话,就这么乖乖的盯着你。 三福晋笑着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还一杯倒?脸都红透了。” 说着便把时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时愿靠在三福晋温软的衣襟上,鼻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熏香,小声嘟囔:“没……没喝多,就一口……” 三福晋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对旁边看过来的七福晋无奈道:“你瞧她。” 七福晋抿唇笑了笑,递过来块干净的帕子:“三嫂替她擦擦脸,风一吹该头疼了。” 五福晋坐在旁边瞧着,撇了撇嘴,抢过帕子给时愿擦了擦小脸。 转头又对身后的桃花道:“你家主子醉了,先扶到客房软榻上歇会儿,等席散了再走。” 这样的模样可不能让外男瞧见了。 桃花连忙应着,扶着软乎乎的时愿往偏厅里间走。 刚把人轻放在榻上盖好薄被,就听见外间传来十阿哥咋咋呼呼的声音。 桃花想着定是前院男眷那边散了席,便轻手轻脚退到外间门口守着,不敢离开。 她没瞧见,窗沿下,一道月白身影借着廊柱遮挡,悄无声息翻了进来。 正是胤禩。 方才前院席上,他听胤誐说刚瞧见四嫂身边的丫鬟扶着人往偏厅里间去了,脸红红的,像是醉了。 他心里记挂,便让十阿哥在前头替他打掩护。 胤誐也是个实在的,当即端着酒壶冲到九阿哥身边,拽着人往回廊另一头走。 “九哥!刚听大阿哥说他家藏了坛女儿红,走,咱哥俩找他讨来尝尝!” “急什么?我刚瞧着八哥往那边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十阿哥死死按住肩膀,往反方向推:“什么八哥拔河的,先喝酒!女儿红!晚了就被别人抢了!” 另一边,胤禩走到榻边,就见时愿蜷在软榻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小桃子。 当真甜蜜。 “热……” 时愿哼唧着,小手胡乱抓着身上的领口,勾着盘扣就往下扯。 领口松了些,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还想再往下拽。 胤禩心头一紧,连忙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怕碰疼了她,力道放得极轻,只攥着她的指尖。 温柔哄人:“乖一点,这是在外面。” 见她还皱着眉挣扎,他转头从旁边盆上取了块浸过温水的帕子,拧得半干,俯身凑到她脸边。 擦过小脸,擦过细白的脖颈,又拉着她的小手挨个手指都细细擦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