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胤禟先撑不住,脑袋歪着:“八哥你还没说真话……” 胤禩指尖捏着半杯残酒,刚要抬手,眼皮也发沉,干脆往椅背上一靠,呼吸渐渐稳了。 夜渐深,屋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 院外值夜的小太监早听见屋里没了动静,掌着一盏小灯轻手轻脚推门进来。 三位主子歪在椅上、靠在桌旁,睡得正沉。 领头的小太监不敢惊动,忙朝身后几人递了眼色,几人轻手轻脚分了工。 扶胤禟的小太监最费劲,九爷身上叮叮当当一堆配饰金银,边走边掉。 他们还得多个人在他后面捡。 这边扶胤誐的两个小太监更哭笑不得,十爷一碰就说话,反抗。 “我不想…吃了…” 最后剩胤禩,他靠在椅背上,睡得最安稳,呼吸匀净,没说梦话也没乱动乱晃。 往正房走的路上,胤禩眼睫动了动,小太监立刻停住脚步,屏着呼吸等了片刻,见他没醒,才又接着往前走。 夜半月梢,三个男人终于安静了,也陷入梦乡。 梦里,时愿睁开眼睛,将手中的砍刀啪的往桌上一摔。 “你说,我抓来的小白脸,有人上山救他来了?” 时愿叉着腰坐主位前,粗布短褂挽着袖口,眼神扫过底下缩着脖子的小喽啰。 “看清了?来的是两个人?穿的什么衣裳?” 小喽啰忙点头:“回……回大当家的,是两个公子哥模样的,一个穿宝蓝袍子,一个裹着酱色袄子。” “手里没带刀,就揣着俩…俩油乎乎的纸包,像是银子,说是来赎人的!” “赎人?” 时愿挑眉,转头往旁边的木柱子看,胤禩就绑在柱上,晕了过去。 一张脸白得像上好的暖玉,连被麻绳勒出浅红印子的手腕都好看的紧。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即便是晕着也没半点狼狈。 她在这山上当大当家这些年,如今也想要个孩子传宗接代了。 可见惯了糙汉莽夫,要么是满脸横肉的,要么是咋咋呼呼的。 哪见过这样的人? 都怪他,存心勾引自己,长她心尖尖上。 这可不就看了他着迷,看了他下饭,看了他月事都不来了。 没事,她时愿大度,犯错了,把他自己赔了,为她生个小当家的。 这压寨夫君,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她打打杀杀,他养娃绣花。 时愿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胸膛。 “当我夫君可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正嘀咕着,门外传来少年咋咋呼呼的声音,时愿忙收回手,又抄起桌上的砍刀。 “八哥!八哥你在哪儿?!那女土匪给你绑哪呢。” 闯进来的少年裹着件酱色夹袄,正是胤誐。 他一眼就瞅见绑在柱上的胤禩,圆眼睛瞬间红了。 怒视着时愿:“我带了银钱,你快放了八哥,他身子弱经常生病禁不住折腾。” 时愿手里的大刀松了,妈耶。 乖乖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