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众人第二日便回京了。 康熙爷行围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试探,近距离掌控边疆动态,对蠢蠢欲动的准噶尔进行威慑。 亲征噶尔丹指日可待。 皇太子胤礽坐镇京师监国,总理朝政。 皇长子胤禔、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皇八子等随驾出征。 时愿自从草原回来,就对胤禛冷了脸。 他也不擅软语,索性就这么僵着。 如今出征后,王府便更是时愿一家独大。 时愿唯一好奇的就是,册子没更新,她也并未在做梦了。 实际上是,那几个人随着出征,要么根本没睡,要么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时愿如今精神头不错,握着府中大小钥匙。 每日晨起先查库房账目,再听管事嬷嬷回田庄、铺子的生计,连往年胤禛的小金库如今都由她一句话拍板。 递上来的文书从请四爷阅,改成了请福晋示下。 金嬷嬷怕她伤心,自从那天以后,她就逼自己接受主子的男人是他这个事实。 如今怕福晋担忧生气,那别家福晋都在祈福诵经。 她家主子弱,可不得这样折腾。 连着给时愿补身子,炖得酥烂的羊肉煲,裹着芝麻的炸糕,甜香糯软的栗子羹。 每日处理完府中事,有时夜里看话本子看得晚,还会让丫头热块酱肘子当宵夜。 梅花也是每日变着花样做,今儿是皮薄馅大的猪肉包子,明儿是油润喷香的酱鸭。 这天晨起梳妆,她瞧着铜镜里的自己嘀咕:“怎得感觉脸都圆了一些。” 站在身后替她梳发的金嬷嬷听见了,笑着凑到镜前:“福晋这是气色好,看着就旺夫呢。” 时愿被她说得有点臊:“瞎说。”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金嬷嬷先变了脸色,忙往外探头:“什么人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安静些。” 话音刚落,就见管家脸色发白地跑进来,身后跟着个穿东宫侍卫服饰的人,手里捧着卷明黄封皮的文书,额角还沾着汗。 “福晋,东宫……东宫来人了,说有要事通报。” 管家声音发颤,往日里稳当的模样全没了。 这个时辰,东宫突然派人来,还这般急慌,绝不会是小事。 那侍卫上前一步,双手捧起文书:“福晋,太子殿下有令,急报四贝勒…西北战事遇袭,于昭莫多左路追击噶尔丹残部时,与主力失联,至今下落不明。” 时愿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金嬷嬷慌忙扶着她的胳膊:“福晋!您别急,四爷吉人天相…” 时愿没听进去,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侍卫面前,伸手去接那文书。 那侍卫恭敬低头:“太子殿下早料到您会挂心,特意吩咐让人把前线传回的消息都整理出来,您若想细问,不妨移步东宫一趟。” “殿下说,您一个内宅妇人,对着这些军务文书难免犯难,他在跟前,也好帮您捋捋,有什么要叮嘱前线的,也能立刻让人传信过去,比您在府里等着,要快得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