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都仔细着些,主子刚吐过,身子虚,别围着闷着气,洗漱下扶进去睡会。” 说着她仔细着退出去,赶紧寻太医。 常伺候时愿的府中太医脚步跑的直打滑猛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尹格格。 半路碰到府中狂飙的陈太医,她才得知时愿生病了? 二话不说回屋开始翻家当,就跟上奔跑的队伍。 她颈间还挂着小花包裹,里面是她全部家当,身家性命。 两人刚跨进正屋门槛,金嬷嬷便迎上前,不等太医开口,先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进他手里。 “陈太医,您瞧瞧女子那事是否……” 她话没说尽,想来太医自会明白。 陈太医将金子和尹格格的钱财包裹塞了回去,提着药箱快步走到内室床边。 帐幔半垂,漏进的晨光恰好落在时愿睡着的小脸上,眉峰轻蹙着,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唇瓣粉嫩饱满。 连散落在枕间的几缕乌发在她脸上,都像是精心雕刻的水墨画。 这样的女子,主子爷怎忍心让她难过! 陈太医小心翼翼的放轻动作搭在她手腕上。 头便再也没敢抬起来,这样的琉璃美人他这样的下人多看一眼就是亵渎。 脉象虽虚浮,却平稳无滞,哪有半分孕脉的滑脉? 分明早上吃撑了积食,油腻的肘子还有肉丸子? 他心里默默思索,目光扫过帐外。 金嬷嬷,尹格格两人的视线都黏在内室门口,满是急切。 方才那锭沉甸甸的金子,金嬷嬷没说透的话、还有那侍妾给的全部金银细软。 不是真孕,那她们塞这么多钱是想让自己说什么,给福晋的检查再多也用不上这么多,都够买他下半辈子了。 难不成……是福晋为了争宠,竟要靠假孕来留住主子爷的心? 他偷偷再瞥向床上的时愿,美的人心再次噗通噗通乱跳起来。 定是主子爷许久未曾踏足这院子,让她难过得没了办法? 如今还禁足了。 真是个眼瞎的! 放着这般天仙似的夫人不管,还要逼的她做这等事情。 这么好的女子,本该被捧在手心疼着,却要在这深宅里受这般委屈。 “罢了。”他在心里叹口气,收回手时眼神已做了大胆的决定。 夫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他起身撩开帐子,对着金嬷嬷和尹格格沉声道:“福晋脉象虽弱,是有了喜,只是胎气不稳,需得好好静养,万不能再受惊吓。” 金嬷嬷听见有孕二字,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