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是我的… 胤禛喃喃重复着,他心口发疼。 抬手抹脸间,摸到一片湿润。 她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宁可…和别人在一起。 他知晓从前忽略了她,他也知道错了,如今改了…… 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这话想得卑微,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从前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在府里说一不二。 可在时愿面前,他却像个求糖吃的孩子,连一句喜欢都不敢奢求,等她给自己一个笑脸。 胤禛几乎是跌撞着冲出房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找时愿问清楚。 等他喘着气冲到正院,却在院门口愣住。 时愿穿着件浅衫坐在院子躺椅上看话本子。 风轻轻吹起她的衣摆,发丝也跟着飘拂,她没看别处,就那么乖乖的。 连落在肩头的花瓣都静悄悄的。 世界好安静。 只剩胤禛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时愿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向院门口的胤禛,合上书册放在手边。 “有件事想告知四爷,现在府中也都知晓了,那就告诉您,太医诊出说我有孕了。” 胤禛望着时愿平坦的小腹,又看向她平淡的小脸,喉结动了动,嗓音发哑:“知道了。” 他慢慢走到时愿身边的椅子坐下。 “往后别总躺着看书,累了就回屋歇着。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跟下人说,或者直接找我。”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时愿,字字认真:“好好安胎,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你让我好好安胎,那李氏的孩子呢?” 胤禛没有半分犹豫:“你不喜欢,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时愿闻言,终于转过头看他,眼底失望透顶。 她原以为他至少会顾及李氏腹中的骨肉,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却没想到他竟能说得如此干脆。 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要熬过孕吐的折磨,要担惊受怕几个月,到最后却连孩子存在的必要都要由另一个人一句话决定。 时愿看着胤禛眼底的深情,只觉得荒谬,她喜欢的一直都是顶天立地正直无畏的君子。 做错了事情便要承担,那孩子还能是李氏捆着他生出来的?没有他的配合孩子能自己出来? 她为何要单怪李氏。 这世间对女子本就苛刻,她为何不怪上头掌管女子命运的男人。 胤禛若守住身子或者多了父亲的担当。 能对每个生命存几分敬畏,这样的爱人,才值得人托付,也才配得上父亲二字。 就算她再讨厌侍妾,也不会去杀了有孕的侍妾。 今日一个男人喜欢她,能为了她弃了李氏的孩子,他日若有爱上旁人,是不是也能这样弃了她与孩子。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连指尖都冰凉,看向胤禛的目光里最后一丝爱意消失。 这样的感情,不值得她再去坏自己的心情了。 胤禛不知道他失去了什么,他只当是时愿还在生他从前的气。 朝堂上只要有人提起四爷正妻有孕,他原本紧绷的眉眼立刻就松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但其他的男人就不那么淡定了。 首先不淡定的是,十四。 他是知道时愿和他都是彼此第一次的。 后面他暗戳戳的盯着时愿,也没见她院里四哥进去过。 一直到他们一同去准噶尔他才放心下来。 孩子一定他的。 无论如何,他都要护她们娘俩周全。 其次慌的是,八九十他们三个。 原本胤禩只当做一场又一场的美梦,可九弟,十弟的态度不对。 那天两人慌乱跑了。 看到他会脸红,看到四哥会脸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