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愿拽着他脑后的墨绿长发,尖叫着哭泣:“你是谁!坏人走开呀!我要找我阿父。” 她哭着哭着,情绪愈发激动,原本藏在发间的红狐耳朵突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毛茸茸的赤色耳尖,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像被他们欺负的未成年小狐。 两人有些纳闷,只有感知危险的雌性才会化为兽人。 前世,也就诱哄他们时,她才会假装露个耳朵出来。 如今化为半兽是在害怕,她居然也会怕? 青璃看着身下熟悉又恨意极深的小脸,脆弱里又带着几分灼人的艳色,矛盾又勾人。 刚刚亲吻他满心厌恶,贴着她,却恨不能将她扔出去,看似情动,实则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可如今…… 时愿推着他的胸膛,兽皮小裙子逐渐上滑,露出一双细白纤长的腿挂在他腰侧摇摇晃晃。 她哭的愈发大声:“我怎么会在这里,阿父救救我…” 青璃觉得怀中触感不对,低头一看她彻底变成小狐狸晕过去。 蓬松的火红皮毛,毛茸茸的狐爪,小小一只地蜷缩在床上。 鼻尖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狐耳软软耷拉着,一抽一抽的。 “时愿…你倒真会装。” 话虽如此,两个男人依旧带着小小的它去了巫医那里。 她还不能死。 不能这么白白的死,定要如同他们前世那样才好。 前世她骗他们感情,将他们从各个部落骗到她的部落做了兽夫。 靠着雌性与兽人的契约获取他们信任,如果没有契约她又如何能轻易对强大的兽人下手呢。 雌性天生稀少,向来是部落里的珍宝,被所有兽人捧在掌心呵护。 而一旦缔结伴侣契约,对兽人而言,便是将自己的性命全然交托,此生唯她是从,拼尽一切护她周全,更不可以伤害她分毫。 可她,偏偏不当他们是个人。 抽筋扒皮、受尽折磨时,眼底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甚至和外人说他们无趣,若不是身上还有价值定不会与他们结为伴侣。 如今掌心这团小小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狐狸,便是当年那个将他们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放心这一世,他们会亲手剥夺她的特权,让她在绝望里尝到曾经的痛苦,再也不会被女人骗了。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惊得晕过去的小狐狸轻轻嘤嘤了几声。 抱着时愿的里沐猛地松了些手,像是触碰了什么肮脏之物。 “先去寻巫医,至于之后……欠了我们的,总得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 一行人踏着月色匆匆赶到巫医的木屋,木门被轻轻推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