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屋内,毯子早已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她喘息微微起伏。 青璃终于稍稍退开,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和红透的脸颊,挑眉笑的肆意。 时愿说不出话,狐狸眼水汪汪地瞪他,那眼神毫无威力,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什么瞪他?那是抛媚眼呢。 他低笑,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轻柔的吻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而手指,依旧流连在那对柔软的狐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直到窗外传来里沐摔锅砸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动静搅碎了屋内的暧昧。 时愿回过神,慌忙拉过滑落的毯子裹紧自己,咕噜着就从他身上翻下去。 每天亲兽夫的嘴可以,听他嘴里的话就不行了。 青璃面色阴郁,就差一点他就能把她狐狸尾巴刺激出来了。 毛绒绒的从头捋到尾,她会叫的更好听。 “里沐!”他头也没回,“能不能安静点?刷个锅跟拆房似的!” 外面的动静非但没安静,反而传来更剧烈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吃饭时,里沐端着精心熬煮的肉汤和杂菜饭上桌。 “过来吃饭!” 时愿裹着一块金棕色的毛皮抹胸,腰线收得极细,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腹。 下身是用同色皮毛和兽皮缝制的短裙,随着走动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 他刚坐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青璃竟直接把时愿圈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吃饭。 坐在上去的时候,小雌性大腿肉还会溢出来,被压的红了,指关节也是粉的,整个人都漂亮的不行。 那么好看做什么,怎么这么香,是想让他们对她做那种事? 那臭蛇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时愿也不推辞,微微张口含住勺子,咀嚼时脸颊轻轻鼓起,模样娇憨得很。 “青璃,你别太过分!” 青璃慢条斯理地又舀了一勺菜喂到时愿嘴边:“她太笨了,自己吃饭容易洒到衣服上,我这是防止后面难洗。” 时愿刚咽下嘴里的饭菜,听到这话立马反驳: “谁笨啦!你就是想趁机说我坏话!” 嘴上这样说着,身子却没从他怀里挪开,反而小手指了指远处的菜。 给我再来勺那个,不谢谢你。 一旁的里沐看得眼酸,重重啧了一声:“要吃不会自己动手?” 话落,却默默把她爱吃的往青璃手边推了推,方便他夹取。 不是他心疼时愿,是怕外人看到以为他们虐待她了呢。 好几次他想开口和时愿说话,要么被她下意识忽略,要么被青璃不动声色地打断。 这蛇昨晚上结契成功了? 不能啊,今天时愿没赖床。 以前干完几次以后连吃饭都得去床上喂的。 她生昨晚的气了吗? 可是…里沐有种特别的直觉,他觉得一旦结契,这只小狐狸就真的再也不会看自己一眼了。 他得吊着自己这块肉一点点馋着她。 如果同前世一般,一个兽人没有了价值就彻底不配留在她身边了。 当然这是下下策,如果时愿能爱上他,他可以勉强忘掉前世的痛苦,答应结契。 当然他一定会犹豫几秒,毕竟他不是那么好得到的人!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啊。” 里沐这才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愿一巴掌就再次落在了他脸上。 “你发什么呆!问你话呢!” 时愿皱着眉,收回手还轻轻甩了甩: “我记得有个小鞭子,阿父送我的,我应该贴身带着,是不是你们给我放起来了。” 里沐盯着她的小手,喉头微微滚了滚:“换只手打。” 这只昨晚上打过他了,手会疼。 时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扬起的另一只手硬生生顿在半空,被他预判了? “谁要打你!我问你鞭子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