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草木灰含碳酸钾,能与盐水中的氯化镁、硫酸钠反应生成沉淀。 这特爹的不是初中化学里提纯精盐的经典步骤! 这些连烧杯和玻璃棒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兽人,怎么会懂这些? 正怔忡间,洛染染浑身一僵,回头便撞进巴图的身上。 “染染,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还头疼呢?” 洛染染摇摇头,那天醒了以后。 巴图告诉她是鹰族兽人给她打晕,恩将仇报。 可她清晰的记得晕过去时,那男人明明还在地上没醒。 不对,而且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很美好。 醒过来的那一刻,忘的干净。 但冥冥之中,她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 一时间心慌的厉害。 突然她在人群中爆发一声呼喊:“奇变偶不变?” 洛染染抬头见没人回应,难不成是个外国友友。 她又喊了一句:“好阿右?” 周围的兽人一脸茫然,你看我我看你,完全听不懂她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没有现代人,那怎么会出现的知识呢。 她想推行的那些现代玩意儿,在部落里总会提前出现。 可轮到自己实验时,却无人问津。 上次看到兽人用兽骨研磨草药,她兴冲冲地画了石臼和杵的图纸,唾沫横飞地讲省力杠杆。 结果人家一口就把草药嚼碎了,用兽骨只是懒得嚼嫌苦。 她还想教女兽人用麻布织更细密的布,说能挡风寒,可她们捧着她织的小样。 只觉得不如大貂毛皮厚实保暖,笑着把布片当成了给幼崽擦嘴的帕子。 这些人压根不买她的账。 她空有满脑子现代知识,可在部落里连半点话语权都没有。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慌。 她哪里知道,一步慢步步慢。 没有粮食将人喂饱,谁听你后续改善生活。 时愿后来搬进了大房子。 她坐在里沐的肩头,望着远处山坡上拔地而起的房子,眼睛亮亮的。 不再是低矮潮湿的木屋,而是用烧制的青砖垒起的大房子。 每栋房子都带着宽敞的院子,竹编的篱笆圈出一块用来驯养兽物的地方。 属时愿家里最漂亮。 里面种满了兽夫们移栽来的各色花草,攀着篱笆开得热烈。 洛染染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兽人夸时愿的话。 甚至有人说,部落投票想要推举时愿成为越各族部落连通兽神的大祭司。 听到大祭司,洛染染大脑的褶皱突然平滑了。 一切都想起来了。 她明明正和时愿打的不可开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