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将耳朵折起来害羞,好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还不忘更加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踩得更舒服,尾巴还轻轻圈过她的脚踝,偷偷摩.擦。 他家小狐狸,哪里都漂亮。 都是那些坏兽人勾引她的,她没错! 一个正常的雌性怎么能经受得住故意的套路,诱惑呢? 防不胜防,是他们没保护好她。 “洛染染说,她兽夫和崽崽不见了,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时愿张开小嘴,将嘴里的果核吐到里沐手上。 示意他赶紧说。 “洛染染失踪以后,他的兽夫以为是咱家暗算的,每天守在家里赌我们。” 时愿惊讶,她怎么不知道。 青璃看懂她的表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当时你每天躺床上不乐意出门,哪里知道了。” 时愿哼哼的躲开他的手,还不是他们的错,小黑屋囚禁的痛苦谁知道? 吃不饱,穿不暖,精神萎靡。 实际上。 吃太撑,穿了也要脱,被弄到萎靡不振。 但谁敢反对她呢? 只能顺着她的话,道歉求饶的好。 “甚至他们还想闯进来问你。” 没穿衣服的小狐狸哪能给别人瞧上一眼。 时愿挑眉,狐眼眯成了狡黠的月牙:“哦?所以你们就好心帮忙了呀。” “不然呢?总不能让他们整日堵在家门口和我们打架。” 青璃站在一旁,轻笑着:“我们给他们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能不能找到就看他们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兽夫的发青期。” 几个人犹如洛染染嘴里的恶毒反派和她背后的男人们,屋子里瞬间笑成一团,开心极了。 开荤过的年轻兽夫每年会迎来发青期,如果没有雌性,他们只能硬生生扛着堪比情果的威力。 要么靠着自残压制本能,稍有不慎就会被兽性吞噬,沦为只知发泄的工具。 一个靠打猎的为生的兽人舍得自残吗? 时愿笑眯眯的抚摸上手边的腹肌,又捏捏旁边结实的臂膀。 等不及要洛染染快点回来了呢。 梅雨季到来。 小年轻的兽族各家各户也都紧闭房门,干什么不言而喻。 交响乐接天连夜的响起。 窗外雨声连绵,淅淅沥沥,屋内湿热而黏腻。 所有人都赤身状态维持了将近半个月。 食物是提前储备好的肉干和清甜的野果,水囊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地上随意散落着被撕坏或汗湿的兽皮,彰显着之前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几人横七竖八的躺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