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营外三里处,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正是枕戈待旦的曹文诏,带着三千精骑杀了出来,正好堵住退路。 前后夹击。 燧发枪一轮接一轮地射,震天雷一个接一个地炸。 蒙古骑兵在狭窄的营门外挤成一团,成了活靶子。 那蒙古将领倒也悍勇,居然率亲兵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重围。 可还没跑出百步,迎面撞上一道金光。 朱由检单骑挡在路中央,关刀斜指地面。 “想去哪儿?” 将领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当!” 刀飞了。 朱由检第二刀划过,将领连人带马,齐腰而断。 血喷了朱由检一身。 他抹了把脸,看向残存的蒙古骑兵:“降,或死。” 还能动的,不到五百人。 面面相觑后,纷纷扔下兵器。 这场夜袭,以科尔沁损失五千精锐告终。 而明军...伤亡不到三百。 消息传回科尔沁大营,奥巴气得砸了三个酒碗。 “废物!都是废物!” 帐内其他首领噤若寒蝉。 “大汗,”一个老贵族硬着头皮说,“明军火器厉害,那崇祯更是勇不可当...不如,不如真降了吧?” “放屁!”奥巴眼睛通红,“我科尔沁纵横草原三十年,何时向人低过头?” “明日,明日我亲率全军,与那明狗决一死战!” 他拔刀砍断案角: “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就这样,第二天辰时。 乌兰布通草原上,两军便开始对垒。 一边是科尔沁全军。 一万五千骑兵,五千步卒,黑压压一片。 那奥巴金盔金甲,骑在一匹白马上,立在阵前,倒也威风凛凛。 另一边,明军一万五千人,阵型严整。 最前排是火器营,燧发枪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三十二门轻炮摆在阵前,炮口对准敌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