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巴图鲁进帐,跪下行礼。 他换上了一身新棉甲,虽然还是旧的,但洗得干净。 腰里别着弯刀,那是他原本的兵器,朱由检特许他保留的。 至于见皇帝要缴械这种规矩,朱由检觉得完全不需要。 “有事?” “陛下,”巴图鲁抬头,“明日......让赎罪营打头阵。” 朱由检看着他:“为什么?” “我们......想证明。”巴图鲁艰难地组织着汉语,“证明我们......不是废物。证明陛下......没看错人。” “可能会死。” “死......也比当奴隶强。” 朱由检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好。明日开战,赎罪营为前锋。但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冲乱敌阵。冲进去,搅乱了,就撤回来。剩下的,交给火器营。” “遵命!” 巴图鲁退下后,朱由检走到帐外。 夜空晴朗,繁星点点。 远处蒙古营地的篝火,像地上的星星。 这让他忽然想起刚穿越来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夜晚,建奴兵临城下,炮声震天。 那时候他只有一身蛮力,靠系统给的神力,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新军,有火器,有辽东这个根基。 但肩上的担子,也更重了。 “皇爷,该歇了。”王承恩小声提醒。 “嗯。” 朱由检回到帐中,和衣躺下。 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德胜门外的血战,大凌河的雪夜奔袭,抚顺城外皇太极不甘的眼神,乌兰布通那座人头山......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号角声就响彻宣府城外半边天。 不过却并不是明军的号角,而是蒙古人的。 低沉,苍凉,带着浓浓的草原野性味道。 朱由检披甲上马,来到阵前。 明军虽未吹响号角,却在战鼓声中早已经列阵完毕。 最前排是赎罪营一千人,可直面此前还是盟友的敌军阵营,却也是个个眼神决绝。 而在他们旁边,则是火器营,五千支燧发枪架起。 再往后是步卒方阵,长枪如林。 两翼,骑兵已经就位。 城南五里外,蒙古大军出现了。 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缓缓推进。 晨光中,能看见他们五花八门的盔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