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东林党也就罢了,魏忠贤也敢有异动?”朱由检嘴角却扯出个冷笑。 “这老阉狗,朕还没动他,他倒先坐不住了。” “皇爷。”感受到一股杀意,王承恩缩着脖子,声音压得更低道。 “骆养性的密报里说,魏忠贤暗地里见了京营三位指挥使,还许了重金。” “东林党那边也没闲着,钱谦益牵头,这几日连连聚会。” 王承恩头垂得更低,“密报上说他们话里话外,全是是指责皇爷穷兵黩武,耗费国帑,致流寇四起……” “还说,说若皇爷再不回京理政,恐怕国将不国。” “哼!”朱由检冷笑了一声。 “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如何给朕来个国将不国!” 转过身,朱由检咯吱咯吱踩着厚厚的积雪,回到屋中。 屋里炭火正旺。 宽大的书桌上摊着地图,陕西那块,被朱笔画了个大大的红圈。 王嘉胤,二十万流寇围西安。 旁边山西那片,也密密麻麻标着贼势。 “大变?”朱由检在桌边坐下,手指敲着那红圈,“朕在辽东血战建奴,在宣府杀得蒙古人胆寒,他们管这叫穷兵黩武。” “朕若真回京坐在龙椅上听他们吵架,恐怕他们又该说朕庸碌无能了。” 王承恩不敢接话,只默默添茶。 “孙传庭那边有信吗?”朱由检问。 “有,前面刚到的。”王承恩忙从怀里掏出封信。 “孙巡抚说,已按陛下密旨,在代州、太原一线募兵万余,日夜操练。” “只是……贼寇来的太快!” “而且那王嘉胤号称二十万大军,能战的少说也有十余万。” “孙抚台手中只有匆匆募集的一万多壮丁。” “兵力不足,只能据城死守,盼陛下早日发兵。” 朱由检展开信,孙传庭的字迹力透纸背,能看出写信人的焦灼。 但字里行间,却没有半分退缩。 而且最后还有一句:“臣必死守待援,城在人在”。 “比起朝中那群虫豸,这孙传庭倒是个汉子!”朱由检眼中满是赞赏,又对王承恩吩咐道,“传朕旨意,辽东镇戍军留两万守沈阳,由周遇吉统领。” “禁军一万神机营及精锐骑兵两万,步卒三万,随朕西征。” “三日后,开拔。” 王承恩一算才有六万兵,顿时笔尖一停:“皇爷……是否少了些?” “那王嘉胤麾下可有二十万流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