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哥,怎么办?”手下头目也慌了。 “怎么办?”高迎祥咬牙,“跑!” “跑?” “不跑等死吗?!”高迎祥踢翻案几。 “传令全军集结,带上金银粮草,往西走!” “去甘肃!去宁夏!” “反正……反正不管去哪儿,只要离这杀神越远越好!” 命令传下,延安府城顿时鸡飞狗跳。 十万流寇,乱哄哄地集结,拖家带口,赶着抢来的牲口马车,涌出城门,往西逃窜。 高迎祥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延安府城,心中发狠。 崇祯,你厉害。 但西北这么大,我看你能追到哪儿! 他猛抽一鞭,混入乱军之中。 而此刻,百里之外。 朱由检率三万铁骑,正在疾驰。 探马不断回报。 “报!高迎祥弃延安府西逃!” “军民混杂,队伍拖沓,一日仅行三十里!” 朱由检冷笑。 流寇就是流寇,一日三十里? 玩呢! 自己这三万骑兵一人双马,轻装简从,一日能行百二十里! 看他还能往哪儿逃!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三日内,朕要看到高迎祥的人头。” 夕阳西下,铁骑如风。 三万铁骑一人双马,在黄土高原上拉出三道长长的烟龙。 朱由检冲在最前,金色山文甲沾满泥尘,关刀斜指地面,刀尖闪着寒光。 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可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比炉子还旺。 探马流星般来回。 “报!高迎祥丢下过些百姓,已率部过甘泉,正往安塞逃窜!” “报!贼众拖沓,辎重太多,一日走不出四十里!” “报!张献忠在米脂裹挟民众,似有固守之意!” 朱由检勒住马,举起望远镜。 远处地平线上,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影,像搬家的蚂蚁,慢吞吞往前挪。 “高迎祥……跑得倒快。” 曹文诏策马上前:“陛下,贼众虽慢,但人马混杂,咱们骑兵冲阵怕伤及百姓。” “那就逼他分兵。”朱由检目光冰冷。 “传令,分兵三千,由你率领绕道北侧,专打他的后队辎重。” “记住,别碰百姓专烧粮车,抢马匹。” “得令!” 曹文诏点兵去了。 朱由检又看向巴图鲁:“破虏营还有多少能战的?” “回陛下!”巴图鲁脸上那道疤在风里发红,“一千人,死了三百二,伤了两百,还能冲的四百八十人!” 第(2/3)页